住，还在不死心害怕挣扎的小蝴蝶。

顾宁远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轻说：“嗯？还装睡？”

不得已，沈约只好慢吞吞地睁开了。

其中原因顾宁远稍稍想一想就明白了，沈约只不过想找时间让他多休息一会罢了。

“一天要装那么长的时间，”顾宁远顿了顿，角微微勾起，不是友善温柔的弧度，“该有多无聊？”

顾宁远犹豫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曲起中指的关节，在沈约的上敲了一下。

沈约不敢有什么动作，但他又觉得委屈，好心好意总是得不到好回报。只好偷偷摸了摸脑袋，哼了两声。

“你还有什么委屈的？骗了我这么长时间。”顾宁远眉尖一动，微微叹气，“我来照顾你，是希望你在病中好过一。要是这样，倒不如换柳妈或者其他的人来，你好歹还能随心所一。”

对于顾宁远来说，专业薪的护工从来都不缺，可他却从没有请过。沈约八岁的时候，他亲自照顾是因为知沈约的格，那时候又满心愧疚，想要力行，好好对待他。可现在呢，除了自己看顾，顾宁远对谁都不放心。

顾宁远吓吓他，想叫他听话一些。

沈约果然被他这句话吓得瞪大了睛，狭长的凤都撑开了，地捉住顾宁远的手。

顾宁远以为他肯定会说挽留和认错的话。

可他没有。沈约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松开了顾宁远的手。他眉微微垂下来，像是有些难过，却又很郑重地开，“那就换一个人来吧。”

沈约把后面一句话咽下去，那样哥哥就能去休息了。只是没有说罢了。

其实沈约的格是十分自私的。他喜的，想要的，总是要握在掌心里，天里没有顾及其他人的想法。譬如此时，他想要顾宁远留下来陪着他，那么本应想方设法事先自己的目标，不让顾宁远离开。

可现在却愿意了。因为他想要让顾宁远休息的愿望更加烈。

无非其他，只是一望压倒另一望，沈约遵从了内心。

可顾宁远不乐意了。

他认真严肃地说：“我自己都盯不住你，别人就更靠不住。”

沈约忍不住笑，只好自己咬住嘴，连连。

两人总算达成协议，沈约以后不许再随意装睡，也不许再其它为难自己的事。而顾宁远也不能总是在沈约睡觉的时候再理公务，每天最起码要保证正常的睡眠时间。

顾宁远以为沈约不小说游戏和电视剧之类的东西，便没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