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大了，”沈约犹豫了一会，“长大了，十八岁了之后，那什么事都能告诉我了吗？哥要着我，我以后也要着哥。”

“好。”顾宁远笑了笑，又往他嘴里了一个小心。

此时已经快要过年了。

期间秦萱哭哭啼啼地打来了一个电话，她忽然之间就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孩。肖谋和她原来还有些情谊，可在发现沈约之后，已经全成了猜疑，把秦萱关在了屋里。后来肖谋为了和郑家结成联盟，同秦萱离了婚，几乎是让她净，只有一小房和一现金。肖还也被送到了国外，不知所踪。

秦萱图谋了十多年，一朝全落了空。

她哭的可怜，“宁远，当时在的时候，我还有个可以哭的人，能有个能安我的人……”

顾宁远正在理公务，把电话搁在一边，开了扬声听她讲了许久，只在她最后提到秦姝的时候才接过话。

“安的人？”顾宁远冷淡地说，“你当初骗了我妈多少泪，说沈婉由于家中有钱，抢了你的人，就是肖谋。你对我的母亲有多少情，在她重病缠的时候天天用自己的事打扰她，让她难以安眠。”

秦萱当年说的太多，顾宁远到现在还能记得。

“而那些事实际上怎么样，”顾宁远颇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你抢了沈婉的丈夫，肖谋抢了沈家。还了一件什么事？”

“你买通了医生，造了假照片，骗了肖谋……”

那“啪嗒”一声，猛的挂断了电话。

秦萱当年了什么，肖谋那时候忙着争夺沈家，查的不仔细。或许能查的来，可为了给自己的行为多找一个理由，他置之不理。

多少年前的往事，谁也不清楚了。可欠下来的的债，都是要还的。

秦萱失去了她追逐了这么多年，梦寐以求的一切。

她完了。

对于秦萱，顾宁远也只是派一个人看着，最主要的还是孙家的事。郑家和肖谋，还有孙齐轩团在了一起，目前正在一个大项目。只不过这个项目只是个空壳，外面说的火朝天，里没投下几个钱，他们作了许多，都是为了谋取顾氏。

顾宁远烦的很，他手上有一堆把柄，布置也很完备，只要一动手，便可以上解决。原来是打算在过年前解决这一切，可肖谋不知哪里来的信心，又带着家命来了。若是死了孙家，肖谋想必也是全盘落败，到时候只是丧家之犬。

可他把肖谋留了这么些年，就是因为等着沈约长大，让沈约亲手报仇。

这倒并不是因为顾宁远知沈约上辈的执念，而是因为它觉得，人是需要知自己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