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肖谋的脚边，抱住他的，可却反被踢了一脚。

肖谋对着她冷冷一笑，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刚刚提到生意，他仿佛恍然大悟。

自己的生意不顺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是许多年前，像是顾宁远掌握了顾家，一切的风向就变了，他于事业上的展停了。

肖谋脸再变，终于成了黑成一团，拎走了秦萱的包，恶狠狠的摔了门。去后临时找人安了销，把门从外面锁了起来。

屋内只余秦萱一人，还有外面一声一声，“咚咚咚”的声音。

“我怎么会这样的事？你是我的丈夫，家里的支，我怎么，我怎么会这么对你？”

秦萱再没有力气，她着泪，把妆都哭了，从屉里拿了一张相片。

沈婉一手扶着旁边的女生，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而她呢，大约是一个人躲在她们背后的那棵树下。

秦萱看着她，忍不住伸长长的指甲，划了沈婉的那张脸。

“你都死了，死了这么久，还不能放过我吗？”她捂住脸，“死人就不能好好待在地狱里，自杀为什么不带着你的儿，一起死了，不用受苦多好。”

这样恶毒的话，她说的如此理所应当，毫无所察。这和她年少时像是两个人，再也看不当初的模样。

那时候她和沈婉上同一所大学，她才学，没什么突，沈婉已经念了大四，是学校里最貌最有才华的女孩。秦萱喜一个学长，那个学长恰好喜沈婉，这也没什么，秦萱只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她喜，却并不嫉妒，还暗暗羡慕沈婉的才华。沈婉毕业时照了许多照片，秦萱还偷偷找相熟的学要了一张底片，印刷来，收藏起来。

如果现在的话说，沈婉简直是秦萱心目中的女神。

人总是要长大了，秦萱也长大了，念也渐渐成长。她的嫁了顾家，成了人人歆羡的顾太太。理说，有了顾家的扶助，秦家也应当涨船。可秦家只是一般的人家，父母都是大学里的教授，不能得顾家的庇佑。秦萱才开始还不懂什么，后来和秦姝在一起见多了世面，有些亲戚闲言碎语，问她想嫁什么样的人。

说的多了，人也变了。

秦姝还以为自己的妹妹是记忆里的小姑娘，可小姑娘已经变了模样。

秦萱心里想，她也想嫁一个又权势的人，该像自己的夫一样。可她长得并不算特别，家世更没有任何助益。

直到遇到了肖谋。她从一个人人唾弃的小三起，忍耐服从，把自己成了另一个人。在肖家之时，她觉得大学的自己又天真又傻，也没有想过自己最终会在另一程度打败沈婉。

秦萱地着这张照片，想起自己的另一件事。那是她彻底违背良心过的事，至死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