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再度来到虞楚昭面前，举着酒：“小先生惊才绝艳！”

虞楚昭再看项羽，后者表情冷漠，但是微微抬手，示意他什么都无所谓。项梁和那问话老一样，笑成一张狐狸脸。

项羽在虞楚昭后拽他袖。虞楚昭回望他：“怎么了？”

“听闻虞少爷神机妙算……”

虞楚昭早就猜来这老是谁，心里翻白。直接开打断他的话，“宋先生想为什么？占卜么？晚生倒是要送大人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项羽翻手把手中酒端起，和宋义僵在半空中的酒爵一碰：“先为敬。”

虞楚昭表面一派淡定，实际上心里已经在大骂那一朝穿越就可以翻云覆雨的“同僚”了。金手指大开什么的，简直就是在鄙视这帮古人的智商好么！

于是项梁瞬间陷了“不这么抱姑娘就没老婆”和“姑娘不让这么抱”的死循环中，再一抬，项羽人都不见了。项梁对着空落落的大厅大叫：“我说羽儿，人家小少爷才十五！合适么！”

虞楚昭原形毕，抖着哈哈笑：“好说好说！”

虞楚昭笑起来，小声对着项羽耳朵：“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如何？”

项羽眉一挑：“姑娘能直接这么抱？”

“还请先生题。”虞楚昭单手背在后，温和。

宋义无法，只得和项羽喝了这杯。

“听说虞少爷文采斐然，那日郡守宴会上成章，不知老朽今日可否有幸一见？”宋义摸摸自己的胡，眯起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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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向东。”

项羽把怀里动的虞楚昭往上托托，笑：“王八拳可不靠谱，改天教你几正经拳法。”

宋义：“……”胡都飞起来了。这人和刚刚那个是一个？

“今晚住着吧。”项羽把虞楚昭打横抱起来，带着酒气到虞楚昭耳边。少年量轻，形也未完全长开，抱在怀里倒是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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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虞楚昭打了个酒嗝，在项羽怀里打王八拳。

“这不是虞家小少爷么？”提问的是个小老，看着瘦削神，语气和善。瞬间大厅内寂静，显然他虞楚昭的名是在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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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唏嘘一片，有个别容易激动的还扯着袖抹抹。

虞楚昭年少，禁不住老狐狸们一一敬酒，满脸通红，傻不拉几的笑。

虞楚昭本来僵的恢复了。他就怕人家让他当场来个占卜，既然只是文章……虞楚昭兼职想笑，还是怀古诗，这怀古诗他可是从来没少背过。不过，想到项家，虞楚昭突然觉得难还有更好的选择么！？

底下一众老不知所谓的“嗯”了一声。

项梁送完客人，一酒气外加满疲惫，嘴里嘟嘟嚷嚷的骂着：“一帮老不死的。”这会看见自己侄儿抱着虞楚昭，“啧啧”了两声：“要是你肯对个姑娘这么温柔，我估计孙侄儿都会打酱油了！”

几次三番后，无人再凑到虞楚昭面前敬酒了，都知这项羽善饮，凑上来那是找。

项羽中带笑：“太悲。”

老先是夸赞几句，无非就是态度不错，孺可教之类的。然后重来了：“老老了，在坐的诸位也都是老人家了，人一老就喜回忆回忆，容易怀古伤情，不如虞少爷以此为题如何？”

项羽笑起来，英俊的五官在橘的灯光下有战神般的毅：“好！”

虞楚昭笑容一收，正：“可怜夜班虚席前，不问苍生问鬼神！”

☆、大将虞期

虞楚昭装作思考的样缓慢开：“秋月何事了？往事知多少。”

虞楚昭一句话恍如当喝，同时把宋义和项梁喝醒。一思索及他们连年来占卜八卦，妄图通以知时运，当即满脸羞愧。

虞楚昭接着：“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底下老双目，连连叹。就连项梁也是难得的沉默了。

“晚生有礼。”想了想，虞楚昭一抖衣袖，不卑不亢弯腰施礼。低的时候侧着睛斜视旁边站着不说话也不行礼的项羽，后者对他微微。

虞楚昭心里大骂老狐狸，这是来试他的？还是给他下威？是谁授意的？

在虞楚昭一语破宋义份的时候，就引来一串压抑的轻呼声。老胡一抖，正：“小先生请说。”一句话当是承认了虞楚昭和他们一般老东西平起平坐的份。

这宴席黄昏开始，直至三更天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