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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那头也没消停下来,仍旧在逼问子婴。
对于玉玺在秦宫一事,虞楚昭是只字未提,不是他信不过项羽,而是他信不过同样暂时在咸阳安营扎寨的各路诸侯。
大秦已灭,算算时间,也有将近半年时间未打仗了,修生养息够了,自然心思也该活跃起来了。
于是在搜寻半月未果的情况下,便打起了甘罗毛驴的主意,心道那毛驴应该也是神通广大的,搜个东西必定要比警犬好使,可惜,世界上有件事情叫做xx不成反被x。
虞楚昭在咸阳的小巷子里转来转去,知道自己一直带着个“背后灵”,也没办法去秦宫,只得到处瞎转悠,半天还是没给后头跟着的项羽甩掉。
咸阳国都巷子横平竖直,不像吴中小巷一般弯弯绕绕,虞楚昭心道,这路况,甩掉狼一般的生物确实难度系数太高。
项羽半个月白天见不着虞楚昭影子,晚上捞不到一根毛,一边是自己气血方刚看得见吃不着难受的很,一边是早就怀疑虞楚昭这小滑头又动什么歪脑筋去了,于是决定今天议事,以为虞楚昭会留下来,谁知人家自谓亲兵一个,犯不着留下来凑热闹,又遁了。
项羽终于忍不住了,撇下一众文臣武将不管,跟了出来。
一处僻静小巷,小路延展到尽头就是一堵围墙,虞楚昭眼看也无路可走了,终于忍不住回头,黑着脸道:“你这跟着小爷要做什么?”
项羽跟踪当场被抓一点也不尴尬,眉毛一挑,继续大步往虞楚昭身边走:“爷顺路,正巧看看自己亲兵天天不尽责出来做什么。”
虞楚昭懒洋洋的往墙边上一靠,让路,没骨头似得顺着墙滑溜:“顺路你就顺路走……那头是路?侯爷打算翻墙?”
虞楚昭手指往尽头一点,嘲笑的意味显而易见。
项羽不置可否的“嗯”一声,错身而过的瞬间脚尖一转,将虞楚昭兑在墙上。
虞楚昭立马警惕,一手抵住项羽肩膀:“靠这么近做什么?”
项羽单手捏住虞楚昭的下巴,似笑非笑:“看看你,免得再过几日,侯爷连你模样都忘了。”
虞楚昭干笑两声:“是么?侯爷这是年纪大了?脑子都不好使了?”
项羽竟然点头,漠然道:“脑子不好使了,现在就剩下本能了。”
虞楚昭一时脑子没转过来:“什么?”话没说完,接着就剩下:“呜呜呜!”
项羽如同一头贪婪的狼,两只有力的大手将虞楚昭胳膊按在小巷侧面的墙上,对着虞楚昭那天天喋喋不休、得理不饶人的薄唇就咬上去。
虞楚昭欲哭无泪,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项羽这是赶过来发情的?
唇舌翻搅交缠,两个男人的吻灼热而野蛮,虞楚昭只觉得那舔过敏感上颚的舌头将一团燃烧的火种从他的口腔内送进了胃里,接着一直燃烧到他的小腹。
虞楚昭挣扎着,手背在墙上蹭破了也不知道,项羽顺势松开按住虞楚昭的手,享受虞楚昭拉扯自己衣领的感觉。
虞楚昭呼吸急促,顶着项羽的舌头去舔舐项羽的口腔。
攻击性极强的舌头缓慢而挑逗的刷过项羽的上牙龈,酥麻的感觉瞬间窜起来,项羽一顿,眼睛睁开,正巧撞进虞楚昭挑衅的眼底,浓重的征服欲瞬间将项羽吞没。
虞楚昭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高大的男人按着肩膀重新顶回墙上。
撕扯在一块的两人在接吻的间隙抢夺着双方中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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