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昭揣着这话里带了怨愤，生怕就被吕媭把话题带歪了，连忙正说自己的来意：“问你个儿事儿呗？”

虞楚昭垂下，一哂：“是了，小爷居然连这都忘了。”

虞楚昭神经瞬间绷，示意李信松手，轻声：“就是冬天在三峡遇见的那些！”

吕須嗤笑：“莫问鬼神事，你也算读书人，这都不知”

吕媭面讥嘲：“可不是，亲耳听见刘季这厮说的，发妻老矣，如奉养老母，不如酒的吃着舒坦，于是乎将天数错开，还算是天天都能有个盼。”

说着，虞楚昭便从屋内来，一路走雨里：“小爷已经不得苍生了，所以才想着要来问鬼神了……”

此时气温骤降，冻雨再临，整个咸都和要被冻住了一般。

虞楚昭恍然大悟，笑的直打跌：“原是说吕雉啊……他刘季岂不是更老？”

要败汉军、要改神州历史，那他要放弃的就是苍生；鬼神在上，倒是遥遥看着，一句笑谈作罢。

虞楚昭回，又不放心的代：“记得别把阎乐那的人手算上，他们家和你家族关系太近，容易脚。”

虞楚昭翻跃上屋檐，跨着往滴兽上背上一坐，托着下淋着雨望黑暗的城池，他还不想回去军营里，不想看见项羽，怕在他脸上看见失望的表情。

虞楚昭尴尬，抓抓披散着的发：“哦……等小爷先想想这话该怎么说。”

“莫声！城里突然多来一队人，现就在侯府外，瞧着样不大对！”李信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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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昭转过脸来认真的看吕媭：“你就告诉我吧，当真想知。”

李信知个大概，想想：“大哥去引开他们，你快回军营去！”

吕媭听来虞楚昭是在打趣她之前的话，先是不忿，旋即就忍不住笑了：“你小真真是个活宝！”

虞楚昭摇：“没用，你引不开这些人，他们是冲着小爷来的。”

虞楚昭自嘲：“年纪大了，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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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媭嘲：“我都成鬼了，哪里还是他们吕家的人？”

虞楚昭想，周殷应该是知他要什么了，郦其也应该是知了，不知他们会不会告诉项羽。

李信蹙眉，单手将腰间长剑递给虞楚昭，自己留着剑鞘：“走，一去。”

吕媭当即冷笑：“就知你们这些男人各个都是有事有人无事无人的货，要问什么就快问。”

虞楚昭心下落寞，想着自己将要的事情，便是置天下苍生于不顾，这般，又和始皇帝、刘季之徒有何分别？

吕媭琢磨着那“苍生”“鬼神”二词一会儿，觉得别有意：“诗倒是作的不错。”

吕媭好奇的在后跟了一会，便听虞楚昭：“莫跟了，去纵下关中的那些望族，是时候好好准备准备了。拥项羽登基之事，少了他们可不成。”

虞楚昭怕项羽自此对他改变了看法，对他疏离，又觉得自己愧对下游那些地方的百姓，不知这些人要是死了，会不会来找他。

“罢了，算是小爷想多咯……”虞楚昭起，轻叹一声：“今儿这事的……啧，当真是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若是要选，他宁愿项羽一直觉得他是个小氓、小混、假神，无能也行不靠谱也罢，就不想叫项羽觉得他狠毒辣。

虞楚昭转看着外长廊屋檐上不断滴落的雨突然间就沉默下来。

“啧，到时候小爷都不在咸了，哪里去找个‘云儿’来？”虞楚昭嘀嘀咕咕的踩着房梁下来，突然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要是项羽知小爷打算凿黄河冰川直接把下游给淹了会怎么想？”虞楚昭有难过。

等吕媭形在夜中散去了，虞楚昭便抬看了会儿雨。

吕媭却嘲：“男人总也不会觉着自个儿老，再老，不还是喜十几岁的小姑娘。”

吕媭一愣，困惑：“你问这甚？”

“你……死是什么觉？死后又是什么样的？”半晌，虞楚昭轻轻开。

吕媭对着前那孤零零的影应了一声。

雨势小了，虞楚昭重新站起来，那个消失了好一阵的云儿也该有个结果了，不然到时候项羽登基，云儿也该册封，那才是麻烦事儿。

老母！？”

“不是小爷作的，小爷不会那什么劳什的诗词歌赋，只知柴米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