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的三剑两刀一直不相上下，很难比个低。相比之下南派就简单得多，“一刀一剑满天星辰”。祁家刀，剑，以及那些大大小小的门派。只是近些年来南派凋零，北派却开满园，众星闪烁。

祁斯遇知晓陈厌是想逗她开心，但还是摇摇：“他可不会。算了阿厌，你去再装盘荔枝来吧。”

“主太嗜甜，我怕她牙痛。还有，别叫这个名字，她会认你的。”

这话着实不太好接，陈桥并不想夸许方，又不知说什么好。祁斯遇则相反，言又止好是纠结。

祁斯遇一听许方两个字来了兴致，帕都扔在一旁。“真有意思，也不知中都到底有什么困局非要我这个外来者打破。”

祁

陈桥气的脸通红，却想不什么话什么行为能让陈厌失态，攥的拳也只得松开。

见陈桥还不说话祁斯遇叹了气：“想不到阿厌没忘记告诉你我一天只能吃一碗甜羹，算了算了，我在这儿吃荔枝也一样的。”

分别指的是祁斯遇学的问青剑、镐京陈家的山刀、许方的家传不改刀、陈氏无名剑还有武家的期归剑法。

“什么？”没没尾的话让陈厌这个寡言大师也很迷惑。

“主不必惋惜，息少爷日日跑，也许不日也会去京城。”

还没等他想个所以然手中的刀就被打落，陈厌冷着脸站在他面前问：“心不静，何苦为难刀？”

陈厌一去祁斯遇就收了笑，她心里在想另一件事，关于中都、关于大皇蔺昊的事。

“遇见许方了，他让我给主带话说‘中都见’。”

陈厌并不接话，只是尽职地汇报自己的任务：“城传来消息，说是息少爷面了。”

刀被他舞得很，好在院里没有旁人，给他留足了地方去掩埋秘密。陈桥知，他对祁斯遇的情不单纯了。

陈厌看了陈桥的背影了屋，祁斯遇正在用帕手，桌上的碟装满了荔枝壳和。“怎么回来这么晚？”

沉默了好一会祁斯遇终于忍不住开：“你能不能让厨娘再给我两碗桃酪啊，一碗也行。”

两个人站了片刻，陈桥脸如常时才问：“为什么只能吃一碗？”

“息武？”祁斯遇话中带了些惊喜，“原来这才是端表哥想让我看的惊喜，倒是可惜了，都错过了。”

陈桥这才缓过神来，他没想到自己会看着祁斯遇神。“那就明日再吃吧，实在不行我们走的时候把厨也带上。公，我先去练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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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桥不急着拾刀，抹了额上的汗反问起另一件事：“你们到底打算瞒她到什么时候？既然早晚要让她知又何苦这一遭？”

“姑母自有姑母的安排。”

无心柳柳成荫，这句话反倒让陈厌变了表情，多了些嫌弃。陈厌从不喜谁，也不讨厌谁，如此直白的表情很是罕见。

那声公被陈桥咬的很重，像是为了提醒谁。

她知老大不是一心求死的人，也知设计让她撞破这件丑事的是蔺珏。但她还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老大为什么能在被发现之后还一副坦坦的模样，也想不明白这件事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人。

陈桥量，祁斯遇又坐着，他只能低着看她。坐着的那个明明是带着英气束发着劲装的小郡王，他却好像看见了梳着少女发髻大睛圆圆亮亮的祁。

或许是他们在安南把酒言的时候，又或许是瞧见她披散着发绛的时候，也或许是他在逃亡途中靠想着她努力活着的时候，是她刚刚再要一碗桃酪的时候。

“甜羹。祁年为什么只能吃一碗甜羹？你平时不也这么说话，怎么我一说你就听不懂了。” [page]

只是他说不这变化是从何时起的。

“我知。你去见她吧，我去外面买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