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陈桥的表情，是可惜，是怜悯，是知晓一切却无能为力。

二皇带着祁小郡王在中都逛了一大圈，很多大官氏族也收到了这一信号：太死了，老大被关在大理寺。二皇本已就是一家独大，如今又有了长公主都国公这样的大助力，如何选择几乎摆在了他们面前。

“你说舅舅什么时候才会把老大放来？他若是不来和你争，中都的乐趣可就少了一半。”

闻言蔺珏看向祁斯遇：“我竟不知该如何评价你的趣味。这几年你变了不少，似乎比从前更喜这些争争斗斗的事了。”

祁斯遇扔下手中一个荔枝壳摇摇：“若是你去打几年仗或许也会变。战场上是豪赌，丢的是人命；咱们这些争斗是小赌，争权夺利罢了。小赌怡情嘛。”

“可太已经死了。”蔺珏的话太沉重，祁斯遇吐果时都轻了许些。“太的事，不是老大的。”

蔺珏愣了一下，先前他只隐隐约约猜到这件事和老大关系不大，前几日祁斯遇说皇帝要保老大时他都还当是皇帝重视平衡之，想用老大继续磨刀，却没想到老大本没参与。

“那大皇兄这步棋就有趣了，至少我完全猜不到他想什么。”

“我回京的路上得知了他私自开采灰矿，以权谋私的事。我将此事告诉了舅舅，可舅舅还是想留着蔺昊。

纵然他没杀太，但他谋害朝廷命官、结党营私、私自开采灰岩甚至是屯兵的事也是铁打的事实。说实话，我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心宽阔的皇帝。”

“我也不信。我会让书去好好查查大皇兄的。”

提到杨书祁斯遇的话可就多了，“想当初杨伯伯把书送到中伴读，是希望他能成为保护你的人。结果倒好，你不学骑，拐得他也不，生生将京都守备的儿带成了御史大夫的儿。”

蔺珏照着祁斯遇额敲了一下：“瞎说什么呢，要是杨大人听见了还不得找国公爷拼刀。”

还不等祁斯遇争辩陈桥就打断了二人：“公，申时了。”

祁斯遇抬看了一太，拿过盘里的帕了手：“珏表哥，我得去了，明日再同你吃饭。”

“好。”

濯尘殿。

“来得这么晚，是从老二那儿过来的吧。”蔺辰峥坐在矮桌旁等着祁斯遇，看着平易近人了许些。

祁斯遇还是不失规矩地行了个大礼：“回舅舅话，我与二表哥年纪相仿，私甚笃，正是一起捉猫逗狗的好兄弟。”

“你是想选老二吧。”蔺辰峥盯着祁斯遇，等着她回答却又不叫她起来。

祁斯遇并不畏惧，抬起看向他答：“陛下所言臣不敢苟同，斯遇的确不喜大皇，但只要陛下在位一天斯遇便不会什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