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遇很自觉地站在了很靠边的位置，皇帝打量她一说：“这些日倒是养胖了些。”

“回陛下的话，是太常寺伙好。”

皇帝受得到她的生疏，但也没多说什么。“老二，黄明的事你怎么看？”

蔺珏斟酌一下说：“儿臣以为，黄大人之罪责当严惩。

工侍郎说得没错，黄大人乃丞相门生，朝中之人或多或少受过丞相教诲，自然对他有几分畏惧或敬重。何况这尚书他了快十载，各关系盘错节，他在这朝中早已算得上是固的老人儿了。

父皇若是能严惩黄大人，自然能为其他人提个醒。让他们明白我大缙国法就是不容佞，我大缙就是只有皇帝一人能够呼风唤雨。”

蔺辰峥被他这话逗得发笑，“你下去吧，这件事朕给你协理。”

“是。”

偌大的殿内登时只剩祁斯遇和蔺辰峥两人，皇帝不开，祁斯遇也不说话，大殿安静地很是诡异。

“你的折朕看了。”皇帝还是先开了，“朕还以为依你的今日必定要在朝堂上将这些全抖一遍。”

祁斯遇这下没跪，却低了些：“臣不敢，臣提前递了折，就是因为觉得这些话不宜在朝堂说。”

皇帝脸上带着笑，话却不全是玩笑：“朕还以为你先递折是为了个鸟引后来的事呢。”

“臣倒是找了临侯，但他今日没说话，臣猜测他应该也是直接向您汇报了。”

“太的事儿……”皇帝话还没说完就叹了气，“他倒是比朕想象中成长得快。”

“太是国之未来，平日努力也是应……”祁斯遇说着说着就没了声，抬才发现皇帝正盯着她看：“怎么不说了？”

“太不在了，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是啊，太不在了。”皇帝顺着她说了下去，“可是朕想知，你要动黄明，和他是谁的人有系吗？”

“没有。”祁斯遇说得很坦诚，“他不给太常寺拨钱，得罪了臣，所以臣就想告他贪墨。只是臣也没想到他上背着这么多事，后来臣又想，查都查了，臣都知了，更没有瞒着您的理。”

“你倒是诚实。”

“臣对陛下忠诚，应当的。”

蔺辰峥没说什么，反倒示意祁斯遇坐到他对面去。祁斯遇依着他的意思拿起白棋，她刚落下第一个就听到皇帝说：“老二他很像朕。”

祁斯遇不明就里，抬眸去看他。蔺辰峥却轻轻敲了敲棋盘说：“舅舅只是想同你说说话，你尽下便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