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遇更是真的。

廖立安今日这番话，得蔺端更是不知如何选择了。

到了别院门时蔺端还是收去了脸上所有的心事，既然现在想不，他也不打算难为自己，何况他也不希望祁斯遇再多一分担心。

祁斯遇正在主厅等他，披散着发的人儿手中还捧着一碗粥，这几日她一直吃不得油腥重的东西，这粥倒是正好。

“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喝了三碗粥了。”祁斯遇说着放下了白瓷碗，只是这嘴里说的话也不知真不真。

借着四下无人，蔺端笑着摸了摸祁斯遇的脑袋，“去书房说吧，事情比你我想的都要严重些。”

祁斯遇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蔺端早猜到祁斯遇会是这样，想了想还是将有些事瞒了下去。

“我们赏那日见到的就是云王廖立安，大哥在梁国的……”蔺端停顿片刻，编了个自己觉得合适的词：“友人。”

“那他为什么请你去云王府？那日他发现我们了吗？”

蔺端摇摇说：“没有，但他同我说了许些隐秘的事。比如他和大哥的关系，他们的易，还有那日我们遇刺的真相。”

蔺端的声音越说越低，他实在是不忍心把这些残忍的话说来。

祁斯遇却笑了，“从前在大理寺时他就教我要除恶务尽，想不到却是他先到了。”

祁斯遇说这话时里是有些泪光的，蔺端不看她也知她的心里不好受，祁斯遇最大的优就是心，最大的缺亦是心。

“其实我也想不大哥为什么要这么。”蔺端说话时没什么底气，不知是宽祁斯遇还是宽自己。

祁斯遇冷笑：“除了皇位还能是什么呢？寻常人尚且跨不过钱和权，而他一个皇，又怎么会不想争一争呢？”

“我是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即便祁斯遇听不懂，蔺端还是又了次歉。

祁斯遇摆手示意蔺端不必再说这些话，“其实现在也好的，至少珏表哥安全了。”

“中都毕竟是天脚下，大哥即便是胆大极了，也不会去犯这大不讳。”

“宴行，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蔺端送祁斯遇回了房，却想不自己究竟是哪句话说得不对。他当然不知他那个可怕的设想让祁斯遇想到了什么，天脚下，是非最多的就是天脚下。

接下来的几日祁斯遇基本都在黏着蔺妍，她心里还是舍不得蔺妍的。更何况临邺是梁国都城，她一个缙国人并不能常来探望。

“我会找机会来看你的。”祁斯遇说完这话就别过不去看蔺妍了，她不想让看到自己中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