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当然什么都不是，毕竟拿大的是你们。

“真想不到，谢逢渊儿的妾室家里都能捞到茶司的差事。”

蔺端本没让他起，反倒居临下地说：“罗绮成，你不是不敢，你是太敢不过了。”

“小郡王之恩，沈赢万死难报。”

“又这么客气嘛，就算是别人我也会说这件事的。”

蔺端被他气得发笑，“好一个被蒙蔽！既然他的双这么无用，那不如就由本王主挖了吧。”

“是。”

“罗尚书赌过吗？”蔺端似是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中都里有不少赌坊，生意最好的那家，是谢丞相的小儿谢岭开的。”

罗绮成的表情这才有些变了，而蔺端又接着给他下了剂猛药：“昨日亦仁去把那间赌坊封了，这才发现后院养着不少品质甚优的良。罗大人可能要忘了，本王是从安南回来的，见过的战比你见过的还要多，那些是什么规制的，本王一就瞧得。”

“谢家，也确实要成了父皇心里的刺了。”

“是。”沈赢重重，“战一事总是查得清的，但他若是了事，可真就追不回了。”

罗绮成跪得倒是快：“臣不敢。”

去送，远远就看到了这些质量参差不齐的匹，只可惜臣无能为力，只能提醒小将军多加小心。”

世人皆知刑尚书是丞相的人，但就是蔺端也没想到罗绮成的胆有这么大，铁证如山在前，他依旧能写一份周远不知者无罪的罄书。

皇帝没多说，也没理谢逢渊和周远，只说：“这事给刑去查吧，老三，你辛苦些，跟着一起查。”

沈赢却还放心不下，言又止：“只是下官……”

祁斯遇心下了然：“你在担心叶小将军会事对吗？”

“你说得对。”蔺端轻叹了一气，“既然要，也该得利索些。”

“是。周远甚为糊涂，愧于上这官服，也应当严惩。不过下官认为当务之急还是找到那些贩卖的人才是。”

“罗尚书是觉得本王罚不了他吗？”蔺端看着罗绮成，又补了句：“还是你觉得本王、觉得天下人都是傻，合该被你这话蒙混过去？”

罗绮成不敢说话，蔺端却没停下来，“本王原本以为罗尚书包庇周家是为情谊，但后来才发现，你为的从不是什么情谊，而是利益。赌坊的账本上，一笔一笔地记着你的分红，记着你的利。

“罗尚书的意思是周远只是被属下蒙蔽了双，只能治个失职之罪是吗？”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祁斯遇说得笃定，“江北的事我一直让陈厌盯着的，前些日他发现战有问题时我就给越舅舅写信让他去搬救兵了。不三日，定会有捷报传回的。”

“儿臣遵旨。”

“报了。”林海答得很是诚实，“臣报了三次均在中朝被打回，私下去请见陛下时也多被拦，自此臣没了办法，只能转而去盯那些的去路，希望有一日东窗事发时能尽些绵薄之力。”

“我不知。”蔺端也愣了，他接过祁斯遇手中的书卷，细细看了才说：“怪不得，怪不得黄明这事连妻儿都没牵扯到。谢逢渊他可真是好手段。”

下朝时沈赢的脸依旧不大好，他跟着祁斯遇谢：“多谢小郡王为他说话。”

祁斯遇沉默了片刻才说：“此事涉及太，珏表哥当初没有细究，我能理解。但是端表哥，我希望你能把这一切彻查下去，谢逢渊作威作福二十余年，定有许多人受其害。他不只是舅舅心里的刺，这大缙的刺，也是时候了。”

说罢他便跪了下去，皇帝在他磕之前拦住了他，说：“起来吧，朕不治你的罪。”

他依旧嘴着：“殿下的话，下官不明白。”

皇帝终于开了：“如此要事你为何不报？”

“你这真是过分客气了。”祁斯遇受不得这般，故意板着脸说：“沈尚书若是再如此客气，那斯遇也难当你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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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刺，那更该了。”祁斯遇看着手里的卷宗，突然又来了一句：“黄明是谢逢渊妹夫这事先前怎么没人说啊？”

罗绮成没想到蔺端会说这么句话，“殿下……”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