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端表哥最最要好。”

科考选了一堆有为学，祁斯遇也跟着开始忙了。刑要有新尚书，这些人也需要安顿。平级的官员委任沈赢不了主，就要一级一级向上申报，还有那些学的官职定级，样样都得先过御史台记录整理再呈往中书省决断。

祁斯遇捕捉到了一不同寻常的地方，蔺辰芸在提及蔺辰峥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但她只是说：“以后我陪您来。端表哥说这里的温泉很好，等明年天我陪您来泡。”

祁斯遇很少会看到母亲如此落寞，很是心疼地说：“亦仁前几天给我送了几盆漂亮的，等回去了我就把它们搬到母亲房里去。”

祁斯遇也是真的不知送什么好，竟就着这话和他谈了下去。“金银珠宝是不是俗气了些，不过先前舅舅赏我的那两箱好珍珠我都没动过，那些珍珠给李小、不，二表嫂应该会不错。”

祁斯遇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先前太常寺那段日，日日跑送信，除却中都各官署的地址什么也没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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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遇眶通红，却还在劝蔺辰芸：“您别这么说，沈医说过他会治好您的。”

后来你爹也知了这件事，打包票和我说他能摘最漂亮的那朵给我。”说到这儿她笑得很是开心，“其实你爹最笨，偷总是被人发现，还要我这个公主和他一起逃跑。”

蔺端心中的担放下了，他也终于启程回了中都。

蔺珏大婚的排场比蔺昊还要大些，他在前些日又分了国监，皇帝的心思昭然若揭，大家也都了新的考量。

时候常来这里吗？”

长公主答得简短，祁斯遇一时之间竟难以确定母亲中这个舅舅是谁。她迟迟不说话，长公主也瞧了她这个顾虑，笑着同她解释：“是你嵘舅舅，不过偶尔你舅舅也会一同来。”

可蔺辰芸只是摇：“算了，什么过了病气都长久不了了，别白白糟践了临侯世的心意。”

“行的向来开得很好，一年四季都不断，园总是姹紫嫣红的。”蔺辰芸说着又忍不住回忆她年少时的事，“那时候我们总是偷偷来，我很，你嵘舅舅每次都要给我摘几朵，母后知了就要念叨他。

李汶曦比祁斯遇还小了两岁，祁斯遇这改得很是别扭。

“早在二十二年前我就该死了，能看到你长这么大，已经是娘赚了。”

“我小时候你舅舅常带我来这儿玩。”

“我相信您。”祁斯遇只说了这么一句。 [page]

祁斯遇自然是不理旁人怎么考量的，她只是有些发愁要送蔺珏什么新婚礼好。

“阿厌你说，我应该送珏表哥什么好？”

蔺辰峥心系科考，第三日就回了。而祁斯遇平日也没什么要事，又陪着长公主多在行住了几日。

好在一切都在蔺珏大婚之前定了下来。

蔺辰芸看着墙角已经枯萎的，终于忍不住叹了气：“可惜啊，一切也都回不去了。不开了，人也不在了，年少的好，最终还是都化成泡影了。”

这问题难倒了陈厌这个冷冰块，他思考许久，最终还是说：“金银珠宝，都是好的。”

“娘亲这是什么话。我是同端表哥私甚笃，但我同珏表哥也是好的，你让我选他，我没有一句怨言。更何况端表哥也愿意选他。”

“主说得是。”陈厌只附和她，末了才提醒了一句：“陈桥也快从陈涧那儿回来了

长公主笑得很温柔，然后旁敲侧击地也提起了蔺端：“你和宴行，还是那么要好。”

祁斯遇这话几乎没过脑就说了来，长公主对此也不意外，只是又问她：“你同他这么好，娘亲却总是想让你选景平，你心里不会怨吗？”

“老二可能不是一个好儿，更不是一个好兄长，但他是最好、最合适的那个人。”蔺辰芸也叹了气，“你知吗阿遇，有时候恨比更加长久，也更加靠谱。”

放榜的时候陈桥倒是去看了，可惜陈涧时运不济，榜上无名，只能明年再考。武泠远倒是名次甚佳，被派到了吏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