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遇拍她背的动作顿了一下，祁斯遇突然很张，说话也有些结：“他、你爹他会、会回来的。”

“当然了。”沈予酒很郑重地，她又向祁斯遇伸手说：“我们拉钩，爹爹说拉钩是最重要的承诺，盖上章就不许变了。”祁斯遇笑着用自己的小指勾住了沈予酒的，然后又同她将大拇指对在一起盖好了章。“那我们就说定了。”

“我们会到的。”息昭在安祁哲，也在向他许诺，“何止是她等不了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都要等不起了，这桩旧案必须由我们掀开，不然我怕真的没人再记得了。”息昭每句话都说得掷地有声，“燕王说得对，真相不能被埋没。”

沈予酒了，然后说：“被你抱和被爹爹、被陈桥陈厌哥哥抱不一样，你香香的，阿酒很喜。”沈予酒说得很诚恳，祁斯遇却莫名有些臊，脸都红了几分。但她还是轻轻拍了拍沈予酒的背，然后说：“这是我的秘密，阿酒可以替哥哥保密吗？”

息昭沉默了片刻，最终说：“是我考虑不周冒了，这件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才是。”祁哲抬手敬了息昭一杯，一饮而尽后叹了气：“空青，你也别这么说。”祁哲更咽说不话，息昭明白他的苦衷，只轻声说：“我都知，我们会成功的。”

窗外还在下雨，她睡意消了大半，只能坐在床上听雨声。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接着又开始打雷。暴雨夹杂着雷声，脆得有些瘆人。祁斯遇赶趿拉上鞋，披了件外袍就开始往外走，她担心沈予酒被吓着。沈予酒的房间被祁斯遇搬到了她隔，她只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就看到了只穿着件单薄中衣站在她门的沈予酒。祁斯遇赶把人领了屋，雷声不绝于耳，沈予酒屋的时候还有些打颤。

祁哲却轻轻摇了摇，“太多话是没法说的了，我只希望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小芸的后名我没法不顾。”

今年中都雨旺盛，从三月中就总是雨连绵不绝，单是下雨倒也没什么，但这雨还时常伴着雷声，得沈予酒很是害怕。 [page]

红了，“你知她在写信让你回来之前和我说过什么吗？她说她等不了了，说她这些年活得真的太痛苦了，不能报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无比痛苦，她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东西，所以她愿意接受天命，放手把这些事留给我们去。”

“真的吗？”祁斯遇想要说实话，但沈予酒的目光让她本没法开，只能继续骗了下去。“相信我，也……相信你爹爹。”

祁斯遇把披着的外袍罩在了沈予酒上，沈予酒被她包得像个小粽似的，还傻傻地朝她乐。祁斯遇心疼她，赶快把她抱怀里盖上了杯，还不等她开安沈予酒就听到了沈予酒的话。“，我怕。”祁斯遇被这声“”得一愣，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小声问沈予酒：“你送我手串的时候就知我是了对吗？”

离天亮还有很久，祁斯遇想让沈予酒再睡会，一下接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哄她。沈予酒也很听话，靠着祁斯遇乖乖闭上了睛，只是过了很久她也没睡着，她抬起去看祁斯遇，小声说了一句：“祁年哥哥，我想爹爹了。”

“宴行！”祁斯遇大喊一声坐了起来，她靠在床抹去了额的汗，却忍不住一直大气。其实她很少会梦到临邺那场刺杀，但今日梦得真切，结果又不好，着实惊到了她。她并不希望蔺端以犯险替她挡下那一剑。

沈予酒没再说话，闭上睛又往她的怀里拱了拱。沈予酒得了答案睡熟了，祁斯遇却是一都睡不着了。她睁着睛躺到了天亮，才听见院里有人走动就悄悄起了，她裹了件披风去了演武场。果不其然，陈桥和陈厌都在，翠粉姑姑正在指导陈桥练刀，祁斯遇没有打扰他，一直在旁边坐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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