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晟脸上自嘲的笑容越发刻，他轻柔的摸索着林君细的脸颊：“当初苏光庆想要谋害陛下，逆谋大罪，当夷三族。臣能谅陛下仁善之心，不愿杀戮过重。即便如此，陛下也该斩苏家父三代男丁。让臣替陛下回忆一下，您了什么——陛下放了苏光庆，把苏延风好吃好喝的供在皇内的寺庙中，至于苏光庆另外几名女和依附在他边的官员，竟然没有一人获罪。”

血丝渐渐顺着伤渗了来，染红了他的掌心和林君的指，可顾宇晟表现得仿佛林君只是拉扯了一下他的袖而不是将他手掌抠四个血一样轻描淡写的转过视线。

“臣替陛下主，将罪臣苏光庆之抓了起来，命人扮作苏延风的样随内贼走了——这个时辰，通内外之人必已伏诛。这场大变活人’的戏法，陛下还喜么？”顾宇晟自顾自说完，才将视线落在被抓得血淋淋的手掌上，眯起睛，一字一顿的说，“看来陛下并不喜臣准备的节目。陛下，舍不得苏延风吃苦？”

他一手住林君手腕，将青年用力压在龙椅上，顺着脖颈向下一寸寸抚摸着林君的，直到将小皇帝剥个光，顾宇晟才把手掌在林君心，受着他激烈的心沉声：“‘听其言而观其行’啊陛下。您说的和的从来不一样，臣过去也认为是自己多心了，可臣观察您理朝政足有半年了。这半年来，对待朝堂的贪官污吏，您杀伐果断、从不手，既然如此，又为什么偏偏在涉及苏延风-

他亲密的贴着林君的耳边询问：“陛下喜这份礼吗？大司农王梓颜借职务之便偷调粮草五万石，且命同胞三弟照看被放西北的苏光庆，将其送到胡主面前联络使者，将五万石粮送给了胡主，谋破国。苏光庆与王梓意在回来路上，已被臣的人活捉，两人供今夜将买通宿卫廷的南军军士，将其苏延风偷，然后封闭九门，火烧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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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宇晟收手臂，咬了咬怀中人的耳垂，将温的呼拂在他脸颊上：“陛下不是很讨厌晨起上朝？臣关心陛下，陛下不喜的事情，臣都替陛下完了。”

顾宇晟勾自嘲的笑容，飞快下令：“王氏与党逆谋，三族内成丁男斩立决，未成丁男刺东北，放两千里，女悉数没教坊，不得赎买。”语毕，他对站在御阶下的护卫们挥挥衣袖，护卫们立刻拖着奄奄一息的苏延风离开。

☆、第9章好昏君（9）

“你下手为什么这么狠？”林君像是第一次认识顾宇晟，呆呆的望着他的脸，过了好久才闭上睛询问，痛苦在他致的脸庞上蔓延，如同影笼罩了单薄的影。

不好的预刺激着林君的神经，他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着低喃：“禁军被你控制了……”

林君立刻解释：“苏光庆当时临时起意，他家人不知这些，何必因此连累无辜……”

林君脸上血消退得一二净，细长的手指死死抓住顾宇晟的手掌，修剪得极为平的指甲陷顾宇晟的。

“陛下当时说‘念在苏侍君多年尽心服侍’的份上！”顾宇晟忽然打断了林君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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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格不会随着再生而改变，那么，未来与他在圣堂发誓相一生的男人，自己真的了解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