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太迟了。父亲知自己已经回不了家了，兴许现在自己的家门已经被撬开，无数的人们在搜索每一个可疑的品，那已经不能被称为家了，对他们来说，那里有可能是飞黄腾达的宝地，只要有一个，只要有一个可以证明父亲封建迷信的宝就够了。

完，俺是登记的，这登记了问题，你替俺承担责任？”

围观的人听到这番话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父亲一把抓住张佳骏的衣领，可他一个文弱书生，又怎么打得过一个退伍军人，张佳骏手拨了一下，挣开了父亲，被卸了力的父亲一坐在了地上，办事和周围路过的人都在看着狼狈的父亲，然而张佳骏接下来说的话又让父亲的心凉了半截。

“苏先生，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不仅私藏封建迷信的东西不，还要殴打公务人员，你这可不符合为人师表的形象啊。”张佳骏提了调门，显然这话不是对父亲说的。

主任的现让父亲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起，准备向主任说明前这个人的百般刁难，但没等父亲开，主任的话让父亲彻底陷绝望：“苏先生，你怎么能把这事情闹这么大，你看看，多少人在看你啊，你叫我怎么帮你？”

主任也笑了，又完成了一个指标，这样离自己升，应该就不远了。

“不是书的事。”

“别在这说了，去说。都散了吧！”

不过幸好，玉坠已经不在我这了。父亲让自己尽量往好想，这些人只能揣测自己，没有证据，自己应该就能脱，即使因为今天这场闹剧上那个狗大会，那就把它当成对自己愚蠢的惩罚吧。

“解释？你怎么解释？你跟我解释？可以，我听你解释，而且我相信你会让我听去的，那又有什么用？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你怎么跟他们解释？你闹这么大，是生怕自己不被针对么？”

“那是什么？”

“主任，不是我，是他，是张佳骏。。。”

这是个圈，之前主任的确在话，本来已经登记好了，张佳骏也信了父亲上来的只有书，就是那几分钟，从登记走到大门的几分钟，主任和张佳骏通了气。想清楚一切的父亲坐在地上，他明白，即使自己一开始把玉坠上来，张佳骏也会想别的办法报复，只是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巧了，太快了，要不是自己愚笨，傻乎乎的相信别人，至少可以让这一切来的晚一，至少还有时间多陪陪自己那新婚的妻。

三个人的笑声回在主任的办公室里，绝望的，得意的，兴的，三声音汇成一个可怕的信息，传到了正在车间工作的母亲那里。

“好了，就在这说吧。”

张佳骏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就是要搞疯他，这样王家闺女就只能跟他走，他张佳骏要得到的，谁都别想抢。

张佳骏和主任看着坐在地上傻笑的父亲，两人也笑了。

“张佳骏，你害我！”

“是谁又有什么关系么？已经成这样了，你难要我把小张给分了？他本来就检举有功，你登记不完全，他去找你问清楚又有什么错？唉，苏先生，我看你是彻底完了。”

“是不是你说的？”

全都是张佳骏！

“主任，你听我解释。。。”

一想到那个玉菩萨现在应该被母亲藏到了某个地方，父亲惨白的脸上了一丝笑意。

“主任，不是这样的，我。。。”

“一个小东西，俺刚问你了，可你在撒谎。”

“记起来了？那好办了，来吧，放心，登记册俺帮你写，俺还是识字的。”

“有什么问题？所有上的书我都写上了。”

“有个比书还重要的东西，你忘了。”

父亲跟着主任走去，想对主任解释清楚来龙去脉，可主任明显加快的步伐显然是不想听，父亲没办法，只好默默地走着。

“小张，这怎么回事？苏先生？！你怎么在地上？”

“我怎么撒谎了？”

“说啥？你说那些东西啊，是俺说的，那发现可疑情况不就得检举揭发么，俺这是积极响应国家号召。”

“是你跟主任说的？”

或许是枕下面，不，不会，她应该不会像我这么傻，可能是藏在行李里，不，那也不保险，应该埋起来，对，王姑娘应该把它埋起来了，埋到一个永远也不会有人能找到的角落里，那里是我对你全的了，永远也不要被别人发现。

父亲有傻了，下一切的事情都浮面，为什么主任无缘无故登门拜访？为什么她偏偏要注意禁书和玉坠？

听到这番话，父亲看着旁一脸平静的张佳骏，恍然大悟。

“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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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对啊，主任没跟你提？俺还专门跟她说过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