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环佩，比山上的桃还要鲜艳。一群妙龄女嬉笑打闹，个个笑得灿烂，胜过一景。

杨意走过去：“让阿月拉久等了，卓兄第一回参加山节，有不好意思，向各位姑娘陪个不是。”

阿月拉笑着摆摆手：“没关系的杨哥哥，再说山节要中午才真正开始呢。卓公害羞了，杨哥哥也在害羞吗？”

杨意：“我糙汉一个脸厚，怎么会怕？能见到这么多丽的朵是我的荣幸，兴还来不及。”

阿月拉被逗得“咯咯”笑起来，边一个胆大的少女往前了站了站朝杨意：“这位中原的哥哥好会说话，就是不知骑术和酒量怎么样？待会儿有骑祝酒的表演，哥哥可愿上一手？”

杨意还没回答，却听后人：“杨盟主武艺超群臻于一，酒量也是上乘，若是参加山节的比试想来能得筹。不过他刚伤好了没几天，若是今日得了筹，怕是要再往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消受得了。”卓不归如是说，慢慢走上来。他这几日换了一玄长衫，发束了，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真真俊无俦，让一群苗家少女不禁侧目。如此举止从容，气度不凡的人，若非神冷漠不见笑容，恐怕要引来不少狂蜂浪蝶。

被卓不归取笑，杨意并不在意，却听个清脆的女声：“我们的勇士不会输的，加里他们不会被外人赢的！”

卓不归看过去，是个小的女孩儿，约摸豆蔻年纪，刚好站在杨意旁边，看起来才半个杨意的板。她是冲自己说的，一双大的睛气鼓鼓地瞪着自己和杨意。

“尼娜！”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轻叱，“不可以这么对客人说话。”

名叫尼娜的小姑娘委屈地看了一，负气般偏过去，还“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杨意笑：“早就听阿月拉说过苗族勇士们的事迹，我一直是十分佩服的。有幸赶上盛大的节日，我和卓兄能与大家一起欣赏他们的表演，已经是十分好运了。”

“谢谢客人的夸赞，相信他们不会让客人失望的。我叫朱娜，这是我妹妹尼娜，有什么冒犯客人的地方希望客人不要介意。”名唤朱娜的女大约二九年华，材挑，一彩装显足苗疆风韵。朱娜落落大方地向杨意致歉，又似不经意地看了一宇轩昂的卓不归。

注意到朱娜的视线，杨意看了看冷着脸的卓不归，充当和事佬：“朱娜姑娘太客气了，不知山节的赛场在哪里？还得有劳丽的姑娘们引路。”

阿月拉咯咯笑起来：“杨哥哥快别跟朱娜客气来客气去了，闹就要开始了，我们快去坝上面吧！”说着拉了小妹朝山节聚会的坝而去。

朱娜向卓不归笑了笑，拉着尼娜跟上去。少女们彩衣鲜艳，如同盛开的朵，让□□更加丽。

卓不归忽然觉得一阵烦闷，又听见杨意在促：“卓兄，我们也跟着去吧。”卓不归看杨意在笑，笑容和少女们的笑容如一辙，都是十分快的模样。

杨意真的是乡随俗，迅速和当地人打成一片，也是真的在为即将开始的山节而兴——卓不归困惑，为何杨意可以这样？山节再闹，那是异族的节日，与自己这些外人何？既然没什么关系，又怎么会有兴趣？既然没有兴趣，又如何其中。或许这便是自己与周围始终显得格格不的缘由，卓不归想着。不过那又如何。自己不过是个过客，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往后一生未必会再来。若费尽心力其中，以致恋恋不舍，到来会有更多麻烦。

卓不归站在原地，脑中千丝百绪，看着杨意的目光有些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