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说主已依照旧例前往平原庄探望卓灵大长老，而后往江南理事务，因为有些耽搁，所以要较往年回得晚一些。”

卓不归叹了气：“师父可有问起师伯？”

王一顿了一下：“此前杨盟主到中的时候留下了信函，秦护法便依照信函回禀了老主。”

卓不归看向杨意，杨意笑了笑：“娘亲已经写好了信，说的都是些家常话，我上山的时候就留给了秦朗。若是卓前辈知你中了毒，必然会告诉爹娘。”又微微叹了气，“就算我了许多准备，再耽误一段时间，也是瞒不住了。”

卓不归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谢谢。”

杨意一愣，一时不知怎么反应，卓不归已继续问王一：“孤翁何在？”

王一：“秦护法已着刘三和吴十四护送孤翁前来。主离后十三日，孤翁私自离，被秦护法所察，着影卫护送。依照昨日收到的传信，大约还有一日路程。属下等在西侧山上发现一间木屋，应是往日猎所用。方刚开，并没有人，已经收拾好了，可供休息。”

卓不归：“我便等他一日。”又向杨意，“杨盟主意下如何？”

杨意：“如卓兄所想，此番涉及孤翁，其中许多曲折不当面询问无法明白。不如等他来了再打算。”

二人这般商定，由王一等影卫引着前往山中木屋。

第二日，影卫果然送了孤翁上山。卓不归坐在上首，只留了杨意和王一在侧。

孤翁见到卓不归，“噗通”一声跪下去拜：“属下无能，令主陷于危境，不敢求主开恩，只愿能解了蛊毒弥补过错，方能以死谢罪。”

卓不归看着孤翁愧疚不已的模样不语。

孤翁在卓不归的师父卓雪主时便了六，是看着卓不归长大的。卓不归并不怀疑孤翁的忠心，但幕后之人却是一定要揪来的。

静默了稍许，卓不归问：“孤翁，习情自尽谢罪时，你没有说自己与此事有关。现在我可以知原委了吗？”卓不归声音听似平淡，却掩不住其中的失望。

孤翁在六是救死扶伤的医师，资历极，与几位护法相当。卓不归虽贵为主，却一直视孤翁为长辈。被亲近之人背叛，习情已是极致，卓不归不想再经受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