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九月笑：“卓主莫要见怪。虽然蛊王阿纳涵确实是我教大长老，但自我接任教主后就已隐退，我也不知他是去往了云寨。你与杨盟主遇上大长老是机缘，并非我的安排。”

卓不归不置可否，却是向阿纳涵鞠了一躬：“无论当初如何，大祭司确实救了我命，谢过大祭司。”

阿纳涵：“你我相逢是缘，我愿意助你。最终解蛊的不是我，你不必挂心。”

卓不归。

慕风却歉然一笑：“说起来我还要向卓主陪个不是。那迷心蛊是我所制，意外害了卓主，若非师父提前压制了毒，或许会酿成大错。慕风欠下卓主一个歉。”

卓不归：“不必，只要清衣教今后不与武林盟找麻烦，你我还算是不打不相识。”

慕风：“这是自然。如今我等已随教主加武林盟，自然与武林盟和衷共济。”

卓不归不再多说，打算告辞离开，九月却：“其实我有意与卓主长谈，一则想了解我那懦弱的父亲，二则你我二人有相近之，何不化而为友？当年我有幸被前教主赏识收为弟，勤学苦练练成了净衣诀，才能接掌清衣教，卓主似乎也有相似的遭遇。想想武林人并不会随意收徒，要论原因，无非是世家弟抹不开情面，或觉骨骼清奇适宜传承，又或是旧识遗孤需照顾培养，更或是旧情人的血脉养着睹思人。我于前教主是其二，不知卓主是哪一条？今日卓主在平原庄如鱼得，卓老主一人在六就显得冷清了。”

卓不归一寒，看着九月：“你既了武林盟，须知非关武林大事，各派自守其便好。”

九月笑：“也罢，卓主说不是大事便一笑而过吧。那我另有一个小小的秘密想告诉卓主。”九月说着突然靠近卓不归，压低声音在他耳旁，“卓主或许不知，相思蛊只有虫固然会令人丧失心智，但若与母虫持有者两情相悦，却能保此情不渝。卓主不妨猜一猜，你上的蛊，到底解还是没解？”说完她又退开去，“卓主急着去找杨盟主吧？祝心想事成。”

☆、共白首（终）

卓不归听了九月故玄虚的说辞，是有些不悦，但心中自有论断，倒不会被其左右。卓不归在后院客房绕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杨意，又不能四下擅闯，只能随便拉了个武林盟弟询问，总算得知杨意独自一人往后园小径去了。

卓不归顺着小路往上走，武林盟后园和一般门派的后山不同，没有奇异草，反而是大片果树，什么时节成熟的都有，也不知是哪位盟主下的。

快到小路尽可以听到隆隆声，从树木间隙看去，瀑如素练，白光映日如辉，将尽的亭衬得十分缥缈，连亭中之人也显得颇仙气。

卓不归走近杨意，杨意却并未回，看着瀑布不知在想什么。卓不归有些不安，但想到他定然知来的是谁，所以才没有动作，又因着这份信任有些雀跃。

虽然心中思绪万千，卓不归却依旧说不来，只是站到杨意侧与他一同看着瀑布，而后了句：“想不到只是短短两月，你与清衣教已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