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选了二十四年的女儿红，暗示今晚如他们的房烛夜，因此喝起来异常甜，殊不知这壶酒另一人喝的滋味却与他不尽相同。

宋炜囫囵吃过晚饭，却仔细洗了澡之后，倒真听话的坐在居院前厅等着，桌上特意摆了一壶酒两只杯。

“是。”

宋炜见他的发犹带气，未绾起，用一条丝带束整在背后，双颊粉，上散发幽幽暗香，可想而知亦是沐浴后才过来。

魏小渺仗着两分酒意，鼓起勇气轻声问：“王爷，您是否是想要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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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静静对饮，宋炜也不急躁促，耐心等待。

二十四年的女儿红啊……他今年正恰好二十四，不再年轻了，然而他们这人比常人老得慢些，如他今时乍看仍像十七、八岁，更别说无法像正常男人一样长胡须，且嗓音如女人般柔细，难怪有人会说他们是不男不女的不老怪。

约莫月上半梢时，魏小渺踩着一地月光珊珊而来，走屋内向宋炜恭敬揖礼：“小人让王爷久等了，还请王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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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年的女儿红。”宋炜斟满一杯酒，推到他前面。

“坐。”

今夜月亮已圆满如玉盘，月溶溶，洒在地面清澄如，月下盛放，正是一个好月圆的好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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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假若他们没有死于非命，寿命也会比常人长，尤其是饮养生比常人好的位宦官，岁至六十是平常，能活七十的不少，史书记载八九十岁的太监也有几个，可到底还是福薄贱之人，拖着残躯多苟延几年又如何呢？

“谢王爷赐酒。”魏小渺低眉顺，执起酒杯啜饮，没再说些言不及义的场面官话，今晚显然不适合太多是心非的言语。

宋炜先打破沉默：“说吧。”

不禁心一，双目更炽亮，下腹涌上一燥，次瞧见这般模样的魏小渺，不仅得令他怦然心动，望更是蠢蠢动。

他未披官袍，穿着素简淡雅的常服，同样的揖礼动作，却显与平时不同的飘逸风姿，透着君温如玉的清俊，自小在皇官场中打长大，却无沾染太多官僚世俗的污浊。

魏小渺蓦然觉得杯中的女儿红闻着酒香郁，喝起来却辛辣灼，不知甘味了。

魏小渺不善多饮，连喝了数杯后，即到些许微醺，这才抬起来，难得不加掩饰的直视着宋炜，想说话却不知怎么开。

有一期待，有一兴奋，但这些一的情绪全不能在他脸上看到，只可见双烁烁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