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右护法，苏壳儿挥手的时候就没有一犹豫和胆怯了。

冬天里洗澡，汽很多，蒸腾得跟下雾似的。

“我跟你说，也只有右护法你能有这个本事让我苏壳儿苏大爷给你背了……哎，不对，”苏壳儿一甩步巾，“还不一定你就是右护法呢！如果你就是个普通傻，老不是白养你了！”

会不会他救的，是个和右护法长得很像，然后恰好也是混江湖的人呢？

要说右护法就是不一样，傻了也是傻里的天才，养了几天，叫唤一声就能听得懂并且乖乖过来了，比胖婶家的土狗还要聪明。

苏壳儿咧开嘴，可不就跟养了条能吃能睡还不能看家除了长得好些没一用的土一模一样嘛。

“傻，过来。”

要说这家也真是的，又不是绣件儿生意的，一天到晚尽让人家姑娘躲闺房绣，大门不二门不迈，苏壳儿不去转悠几圈就本看不见人家的影。

苏壳儿话音落下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才想起来，这是个傻。

傻呆呆地站着，就跟没被驯过的狗狗听不懂主人的指令一样，连表情都是茫然的。

苏壳儿万分嫌弃地瞪了傻一，认命的亲自上手扒衣服，动作十分鲁，像是和衣服有仇似的。完了又行把人里，扔过来一块巾。

他在这儿情绪大起大落的，傻却十分平静。当然，是因为听不懂苏壳儿叽叽喳喳的在说什么。

他还从来没仔细瞧过这位右护法的脸，在帮里的时候，右护法本人就如同他的外号一样让人闻风丧胆，神一扫就是一阵哆嗦，没几个低阶的喽啰敢抬看着他说话的。

苏壳儿心里想得滋滋的，一回却对上了傻无辜的一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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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可惜了。”她说。

苏壳儿撩开傻额前的碎发，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

是好看的。

苏壳儿站在傻后，拿了巾步使劲地搓，没一会儿就气吁吁浑冒火。

“哦，对，您别看他长得人五人六的，其实是个傻，呵呵……”

只是越看，苏壳儿越觉得前这个土里土气的傻长得一都不像右护法，五官是像，但是和右护法比起来，总觉得缺了什么。

“……”

今天这圈还没转呢，去看看今儿绣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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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连洗澡都不会的傻。

“傻？”

郝大娘神幽暗，叫人看不懂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就那么光着坐在桶里，苏壳儿扔过去的巾还半搭在肩膀上，一动不动，坐得笔直。

天灾嘛，家家缺壮丁……不过您放心，以后咱们邻里邻居的，有什么忙您尽吱声，我和傻一定尽力！”

☆、第4章

琢磨半天，苏壳儿一，很有可能！

还真得他动手。

冬天天冷，苏壳儿烧了好久才烧开一锅，望望所剩不多的木柴，又得去后山一趟了。

得，留着过会儿再逛吧。

去隔转几圈，瞧瞧隔甜的姑娘在什么，是在绣呢还是在绣呢还是在绣呢。

“洗吧，我去转几圈。”

“你肯定不是右护法，你就是个傻！”苏壳儿自我眠似的说，挥手拍在傻背上，“愣着嘛，脱衣服啊，难不成还要老动手？”

只是……他心里明镜似的，能和右护法长得一样的，天下没第二个了，他也就是自己给自己眠壮胆罢了。

“算了，看在你是个傻的份上，”他重新拿起步巾，“转过来，给你前面。”

苏壳儿摸着下寻思，不会是他认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