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笑意也一天天明朗起来。

这一日天气炎，慕容霜拄上拐杖没走几步路倒了一的汗。他上的薄衫被汗透黏黏地腻在背上，凸的疤痕在半透明的衣衫下隐隐作现。决明抿着在一旁看着，只见有一颗汗珠自慕容霜发间滴落额过鼻梁转了个弯聚在角，停了一停过下颌脖颈又顺着锁骨蜿蜒向下没衣间，他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渴，转望了井，涂清澈和青衣小童正在那里刷一只大大的洗澡桶，他望着那只大木桶笑意盈盈计上心来。

趁着日未尽，决明命涂清澈和青衣小童烧了许多，装了满满一大澡桶，自己则准备了满满一篮的药草。他向二人：“我这里有一记药浴良方，能帮助霜儿的伤病快速痊愈，只是这法忌讳吃惊受寒，辛苦你们去守好院门，莫教他人来。”

青衣小童最不喜守门之事，他转着珠问：“要守多久？”决明微微笑着挑了挑眉：“约莫一个时辰。”涂清澈面上神情甚是古怪，他自然知决明的话意，更知这一个时辰并不是药浴这么简单，他努力了许久没有找到正确的表情，只好板着冷若冰霜的脸用无比心的声音：“祝你成功！”话音未落，自己也觉得尴尬，转便走开了。

☆、药浴

室内气袅袅，决明将药草一一浸在木桶中，不断用手试着温。慕容霜坐在床边看着他撩起又落下，各药草浮在面上起起伏伏随波晃动，映着他的双眸也温温，他哀伤：“从前我爹常将我浸在药汤之中，儿时只当是惩罚，如今才知晓其中情。”决明回看了他一，缓缓说：“慕容前辈医术明，我师父常常提起他，这药浴之法亦是效仿而来。”

决明准备就绪，一步步走近床来。他的目光纠缠在慕容霜的一发一肤间，似有温度和力量的双手，温柔地描摹每一发每一寸肌肤，他将双手覆在他的衣带上，谎作无意划过他的腰腹，腰侧肋下三寸，这里的突然猛烈的收缩了一下，连带着小腹一阵轻颤，决明心中暗，这几日的密相与从前的亲近生活让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上天垂怜，这一块味的鲜，终于是到了嘴边，终于有机会纠正从前的错误，弥补昔日的遗憾了。

他轻轻解开他的衣带，将他抱下床来，双手自他前撩起衣襟往后掀起，他的动作笨拙缓慢，像是第一次给别人脱衣服一般，两个人的都贴到了一起，也还是没有脱下来，他懊恼地轻轻叹了气，那气息温绵长带着如晨过荷叶般清的嗓音，不偏不倚地在慕容霜的耳垂脖颈，慕容霜抬手搔了搔耳际，雪白如霜的肌肤上很快现三鲜红的爪痕。决明忍住笑松开手中衣带，那衣衫随即利落地垂落下来，他捉住慕容霜的双手看了看他微长的指甲，微笑：“明日该给你剪剪指甲。”他的目光自慕容霜手上移开，很快移到了别，他中笑意渐渐变得清冷。□□的慕容霜立在夕的余晖中瑟瑟发抖，他全上下布满了凹凸不平细不一的疤痕和纵横的针脚，那疤痕如蛇似滕包裹着病中的雪白肌肤，原本光致的肤此刻丑陋不堪，他静静看着自己的躯，慢慢地垂下脑袋，长长的白发散落下来掩住面目垂在腰际，像极了错事等待惩罚的幼童，他垂着低声问：“我像不像一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