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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清澈连回嘴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在叶之洋的搀扶下借他的轻功绕过了蛇群,来到石壁中间一块凸出的圆形石盘前。那石盘先前被霹雳火炸穿启动了毒烟,此时透过破损的石孔向内看,果然是一间空间狭小经过加固的密室。叶之洋手摸石盘道:“这石盘看上去像是个八卦锁,解八卦锁倒不难,只是上面的符号我看不懂,你可有头绪?它能被炸开,这石门却不能,看来只有破了它将门打开了,好在这石锁结实,只破了个小洞洞。”涂清澈摸了摸石盘上的花纹,点头道:“确实是八卦锁,这上面刻着的是鲁文。”
叶之洋一屁股坐在地上,恨恨骂道:“妈的!你师父是修密道的还是专门养毒物的?一会儿蝙蝠一会儿蟒蛇一会儿毒烟,不知这之后还有多少道机关!”涂清澈反手打了叶之洋一巴掌,警告道:“休得胡言,他可是我师父!”叶之洋阴阳怪气道:“我可不觉得你是他徒弟。”涂清澈蹙眉道:“这密道机关杂乱无序,看起来毫不相关,我也摸不准这密道中到底有多少层机关,不过,此地建在山腹,这座山峰并不宽大,加之地势坚固凶险,想要凿出一道密道并非易事,我猜想这密道不会太长,按先前两层大小来看,至多不过十层。”
说话间涂清澈动作迅速拆开了面前的八卦锁,叶之洋赞赏地拍着他的肩道:“好兄弟!你果然不像鲁祖之的徒弟,我看你更像他的师父!”涂清澈面色不愉瞪了叶之洋一眼,叶之洋服软道:“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是你师父还不行吗!不不不,我是说你是我徒弟!好了好了,我真的错了,你莫要再瞪我了!”
面前之门徐徐打开,毒烟已散得差不许多,一行人都恨不得早些离开这群蛇尸,早早涌了进去。毒烟室内的机关出乎意料地简单,叶之洋三两下便撬开了锁,下一层密室门应声打开。叶之洋将要迈进去,却被涂清澈一把拉住。涂清澈心慌道:“此处甚是蹊跷,不可轻举妄动。”叶之洋将身上布袋扔了进去,丝毫未见动静,便放心迈了进去,他几步走到了头,密室内空空如也,只有一块块整齐的石砖挂在石壁上,他一块块拍打着石壁上的石砖向涂清澈道:“这层密室的机关似乎在这些石砖上。”
涂清澈见室内没有任何机关更加起疑,他提着精神走到了叶之洋的身边,也研究起那石砖来。决明子与死士们跟在二人身后,也一一进来。当最后一名死士踏进来时,众人脚底下的石板突然开始松动,迅速缩进墙壁里!原来石板下暗藏玄机,竟露出来一排排密密麻麻一人高筷子粗的铁刺!“救他!”电光火石间,涂清澈提气将叶之洋推到了决明子的身边,连出几掌连续拍打着石壁上的石砖。千钧一发,那石门被涂清澈打开了。正是此时,叶之洋拉住了决明子的胳膊,他脚尖一点石壁,借力拖着他滚进了石门里。那剩余的八名死士猝不及防反应不及,全都跌进了石板下的铁刺阵中。好在他们武艺精湛是高手中的高手,竟凝力站在了那铁刺针尖大小的尖端上。然而,不过眨眼间,头顶上的石砖突然大块砸落,硬生生将死士砸进了铁刺阵中,八名死士无一幸免。
八名死士无一幸免,他们甚至连死前的喊声都没来得及留下一句。从天而降的石块凌乱地铺在他们的尸体上,间隙中偶尔露出一截断掉的胳膊或半个脑袋。死士们全身贯入尖锐细长的铁刺中,鲜血自缝隙中喷溅出来,喷在三张惊魂未定的脸上手上和衣衫上。许久,三人未能说出一句话来。
良久,涂清澈与叶之洋二人瘫在地上只是望着残尸出神,全然没有了生气。决明子开口劝道:“人死不能复生,他们死得其所,不需太过伤心。”他看二人仍旧伤心,又说了许多劝慰的话,叶之洋渐渐从中挣脱出来,涂清澈却依旧眉头紧锁,听不进任何话,叶之洋亦劝他道:“你也无需太过自责,这一道机关精妙巧绝,任凭你有再大的本事,也是破不掉的。”决明子见他神色不变,不得已又一次拿话激他道:“你可怜他们死状凄惨,却不知之后又有些什么厉害机关在等着我们,早一步晚一步都是死,自顾尚且不暇,你又何必为他们执着。”
涂清澈一口气提了上来,他目光清冷看着遍地残尸道:“这一道机关,只要踏入此间的人多于二三,地板承重下沉到限定之数便会触发。师父这是在警告我,不要将无关之人带入此地,否则下场只可能是死。看来师父不但早猜到我会来,也猜到了不止我一个人会来。”
决明子心中暗道,他了无生气的原因原来并不是为惨死的八名死士,也不是畏惧或将到来的死亡,而是为了眼前的叶之洋与我担心。他犹豫不前,其实是怕我与叶之洋也像那些死士一样惨死。他本是受我之托前来破解密道,可若我死了,就算破了这密道又有何用呢?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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