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手一剑刺中了善时与善能。

双方皆擅速攻，一炷香后，力耗费不少，上皆已伤痕累累。武当五人渐渐齐心，谁谁退都有了几分默契，阵法的威力也渐渐显现来。汉与晴川以二敌五，终是落了下风。

彼时衣袂转剑影错，天地间只闻兵刃叠唱，弥漫着重重叠叠的血腥之气。汉忽而声：“晴川师弟，你可曾后悔过？”

善时个小行动快，善能剑法严谨攻犀利，有他二人护在左右，善渊手中长剑更为锋利潇洒，晴川接连变换三招，才奋力抵住了善渊剑招：“何事需悔？”

汉向善信破绽攻去，却被善治反一刺，正中左臂，鲜血直而下，他忍痛笑：“若非我，你如今便是堂堂一派掌门，少年成名，何等风光！”

晴川一记穿云飞月击中了善能右膝，却被善渊袭中左腹，衣袍之上殷红一片，亦忍痛笑：“我要那掌门之位与风光有何用！”

汉将善渊袭向晴川的利剑拨开，右臂生生挨了善治一剑，笑骂：“晴川师弟果真愚不可及。”

晴川满剑伤，只抵挡剑势已觉吃力，却还是咬牙问：“汉师兄可曾后悔过？若非我，你如今便可逍遥自在，百岁平安。”

善渊与善信同时刺手中长剑，汉以后背去挡善渊刺向晴川的剑，晴川亦以后背去挡善信刺向汉的剑。两柄长剑同时贯二人前后背，二人以相拥的姿势双双倒下。汉抱着晴川，在他耳边笑：“百岁平安，不如伴君一日。得与君同生共死，死而无憾！”晴川上鲜血纵横，却笑得无比灿烂，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在汉耳边轻轻说：“生同衾死同，晴川亦死而无憾。”

方才还活生生的两个人就这样气息全无魂魄散尽了。武当六杀了这两个人，却丝毫没有快之心，相反的，从心底生一的压抑的悲伤之。善治向山下发了信号，善能和善时替善仁包扎了伤，六人在山巅没由来地一阵空虚悲伤。这是善信和善渊第一次杀人，他们两个看着手中长剑，愣在了山巅。

善仁断了肋骨，万幸没有命之忧，看伤的位置和形状浅，已经是手下留情。善信异常沉默，忽然：“师兄，你为什么说这两个人是崆峒叛徒，万一……万一我们错杀了好人呢？”善治看了一善信和善渊，又望了一山下：“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行动不缺我们几个，不如再耽搁一会儿，把他们两个埋了吧。”善能：“说得不错。我与他们也算是旧识，他们死得的确可惜。”善时不解：“我只是听过他们的名字，善治师兄，你与他们可有情？”

善治沉声：“瘦一些的这一个叫晴川，壮一些的这个叫汉，晴川是崆峒掌门方英的室弟，而汉则是掌门师兄方武的室弟。他们两个武艺湛，自小便是崆峒的得意门生，晴川更是方英前辈钦的下一任掌门。可是去年武林大会之前，有人见汉在方英的饭菜中下毒，方英前辈吐血烧卧床三日未曾睁，命悬一线，方武前辈亦怒从心起，将崆峒关囚牢里百般折磨，扬言掌门的病再没有起，就杀了汉，拿他的血和骨熬汤药引。后来万英前辈不治亡，牢里的汉被晴川救走，他两人一时间从崆峒的俊杰沦为派中的叛徒。在之后他们绝迹江湖不见了踪影，没想到竟是躲到了这里。”

善能：“我倒是听说，最近崆峒派中得很，万英前辈的大弟晴空放言说当日之毒不是汉所下，而是万武前辈为了谋取掌门之位从中作梗，现在崆峒分为两派，分别以晴空和万武前辈为首打得不可开呢。”

善时：“我瞧他二人并不是功利之人，看来当年下毒之事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