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任何蛛丝迹。”

慕容霜神地看着涂清澈半晌，被端木闻玖一把推回神来，他随手拿起一张白纸折了两折，向二人：“我爹给我留了一封书信。信上说在我走后他突然得了一场重病，他怕自己命不久矣曾去找过我，但是没有找到，后来便……”

端木闻玖：“慕容老前辈倘若尚在人世，已是八十龄了。病来如山倒，何况是一个耄耋老人。”

涂清澈若有所思：“说不定，当年我爹和端木伯父来盗琴时，慕容老前辈已经仙去，他们二人匆促间并没有察觉。”

慕容霜也：“所以当日我几番追问，端木老爷都闭不言，因为他也并不知晓详情。”涂清澈席地而坐，他脑中念飞闪，一脑儿地说：“慕容老前辈曾过谷，他或许回过旧宅，见到了慕容舒。也许慕容舒曾经跟慕容老前辈来过这里，见到了噬月琴。他想偷噬月琴而不得，于是用什么方法说动了我爹和端木伯父，鼓动他们来这里盗琴。但是他们两个把琴偷来却中了毒，又因为原由不肯将琴给慕容舒。我娘曾在我爹修琴室时中毒，那毒说不定便是慕容舒以此来要挟我爹琴的。但后来……但后来，他没有得逞，反而激怒了我爹。慕容舒没有办法，所以才将噬月琴的消息在江湖中传扬来，好趁抢琴来。如此说来……这琴中必然有一个惊天秘密！我爹曾说，谁得到这张琴便能持掌乾坤。说到底，这琴中到底有什么……”

慕容霜直听得冷汗连连，前这个病弱的小小少年，竟将事情的真相猜得一分不差。他无法想象有一天他知慕容舒是他生父会怎样，当他知了琴中秘密又会怎样！

涂清澈接着说：“之前溶里的那些个宝石机关，不过是他老人家闲来无趣来玩的。慕容老前辈在谷中设置的这些机关，并不为害人，只为不让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走近来。所以这石门，只有你才能打得开，只有你才能知晓其中诀窍。慕容舒在谷外设置的那些吓人的陷阱，迷惑人的岔路，倒像是在保护这个石……他是不想让其他人知慕容老前辈在这里，到底是爷孙，慕容舒总算还有些良心。”

端木闻玖渐渐发觉了慕容霜的不对劲，慕容霜面上冷汗涔涔，着纸张的手瑟瑟发抖。他刚要开询问，慕容霜却用目光示意他不要说话。

涂清澈被石中的群书所引，并没有发觉二人的异常之。他捧着书细细观看，不断汲取着书中养分，调动着脑中猛虎咀嚼华，突然脑中嗡得一声响，一个倒在地。慕容霜去探他的脉搏，久久不发一言。

端木闻玖轻声询问连唤几声，慕容霜才惊恐：“他内百日骨香的毒并没有被琴毒完全化去，反而在内生长反噬！我竟不知慕容舒能调这样有生命力的□□！”

端木闻玖惊：“那涂兄弟可有命之虞？”

慕容霜几番开，却说不话来，他长叹了一气：“怕至多还有两年可活。而且……这毒并不是只有厥这一个症状，他这两年的日也不会过得舒坦。”端木闻玖与涂清澈相识虽短，却觉得格外亲切，被这话吓得倒在地。

两人一阵沉默。慕容霜拉过涂清澈的左手，抚摸着他腕间的图腾缓缓：“玖少爷，关于这个图腾，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拥有这个图腾的人是燕国后裔，正宗的鲜卑族王室，族中长老亲自选中王位的继承人，只要他拿着传国玉玺发号施令，便能令前朝余民集结起来，兵征战，光复大燕国。这个传国玉玺……”

端木闻玖中：“他最多还有两年的命，哪还顾得上什么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