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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的,我是说那个姑娘美死了,简直就像拿玉捏成的一样!”
“你奶奶的!那是个男人!”
“你奶奶的!那分明是个如花姑娘!”
“你爷爷他奶奶的!你这个不识男女的蠢货!”
“你奶奶个爷爷的!就算那是个公的怎么了!”
“滚你奶奶爷爷他奶奶的!你竟看上了个男的!你竟然对一个男人动了心!”
“滚你爷爷奶奶他爷爷个娘的!爷就是看上了个男的,还就告诉你了,爷第一个看上的就是你!自你来崆峒那天,你拖着鼻涕泡笑得一脸蠢样那时候爷就看上了你了!在你头一回叫我汉阳师兄那时候,爷就动了心,怎地!”
“你!”
彼时秋雨初霁天高云远,秋色无边美不堪绘,汉阳一招揽月入怀将晴川拥入怀中,双颊绯红言笑如风:“苍天可鉴,日月可表。汉阳愿与晴川师弟行结发之礼,生同寝,死同穴,福同享,祸独当,黄泉碧落生死相随,生生世世永不离弃。若违此誓,毙死非命再不为人。求师弟可怜。”
晴川一计游鱼潜水自汉阳怀中溜出,红着颜面横剑笑道:“好!汉阳师兄若赢得了我手中这把剑,我便应了你。若汉阳师兄输了……”话音未落,剑才出鞘却被汉阳足尖一顶推入合起。
晴川面上红白不匀:“师兄,便是此刻你仍不肯与我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么?!”
汉阳笑道:“刀剑无情,毫厘见伤,我怎舍得向晴川师弟你出手呢!”
晴川挽起长剑迭步逼近,汉阳不避不迎,任他将剑架在自己脖颈之上。晴川扯开剑鞘,厉声喝道:“不出招,那便输了!”汉阳不答话,只拿一双含情目痴痴望着晴川。晴川剑锋一转,削下他一缕青丝抓在手中,又反手挑断自己一缕,将两处头发系在一起递给汉阳:“既师兄输了,那……那师兄不如就从了我罢!生生世世未免太长,若真心以对,纵使一朝一夕那又何妨!人生匆匆莫留遗憾,既是真心喜欢,又何必忸怩姿态。师弟愿与师兄执手偕老,福祸同当。这结发之礼行过,师兄可不能再后悔了!”
“师弟!”汉阳喜不自禁上前拥住晴川,许久,他搂住晴川腰枝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摩挲,“师弟……既结发礼已成,倒不如早些行周公之礼罢!”
晴川拍开他的双手咄咄出声:“师兄你!难不成你想……此事万万不能!”
“不能?那师弟你不会是想……不成!”汉阳将晴川上下打量一番,“师弟论辈分我比你高,论年岁我比你长,论身材我亦比你强壮。你怎能……”
晴川把眼一横复又笑开:“若你能赢得了我手中这把剑,我便听你的!”
汉阳把剑一横,痛快应道:“好啊!来!”
晴川哭笑不得:“师兄,那么多年以来,你从没向我出过手。我缠了你那么多年,你连跟我过两招都不肯。”
汉阳微微笑道:“是啊,早该切磋一下的。”
晴川面上目歪口斜眼鼻移位,也不知是笑是嗔:“师兄,你不是说刀剑无情,毫厘见伤么?”
汉阳轻抚长剑,兀自真挚:“我有分寸。”
晴川长叹一声,须臾又道:“师兄,我师父可是崆峒掌门。”
汉阳拔剑笑道:“是又如何!我的师父还是崆峒掌门的师兄呢。掌门又如何,你还不是为了我背弃整个崆峒,连掌门之位都不要了。”
晴川提剑迎笑:“师兄,我可不会输给你。”
汉阳挑开战局,哈哈笑道:“我亦不会输。”
两个人拆了三四百招,仍未分出胜负,彼此斗得累了却都不肯先罢手。一个时辰之后两人都没了力气,索性将剑也丢到一边,徒手揪扯起来。两人斗到晌午,滚过了几座山丘,直斗得彼此衣衫破碎泥尘满面腹叫连连。你一脚将我踹飞,我一掌把你推翻,待得揪扯着滚到一家面馆,倒颇有默契地对看一眼,两下心思了然,将剑摸起来收好,笑嘻嘻勾肩搭背,互相扶持着走近店去。两人力气用尽,哆哆嗦嗦将手比划了两碗面,随手抹了把汗,饿鬼托生般吃将起来。
不多时进来一个白衣少年,将手中长剑往桌上一推,也要了一碗阳春面。随后跟着进来几个紫衣姑娘,在少年侧对落座,叽叽喳喳说笑不停。
晴川瞄了一眼少年桌上那把剑,暗递神色与汉阳。桌上那剑通体银白细长而薄,柄纹云,鞘身刻水波勾以黛青,成山峰环水之形。此剑名青云,为峨眉掌门司徒白心爱的贴身之物,见剑如见掌门。司徒白既舍得将之与他防身,其传位之意与爱护之情,不可谓不深切。汉阳点点头,又去瞧那白衣少年,见他不住偷眼去瞧那一位头戴白玉簪的紫衣姑娘,忍不住咧了嘴飞了眉冲晴川嘿嘿眨眼,快看哪,他准是看上她了,晴川剜他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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