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此地恍若盲。先前只是些谣传虚无，想不到……”

青葛布衣：“传说岂可轻信，非是木在动，乃是人心在动。”

涂清澈心中不停嘀咕老儿古怪，他晃了晃疼痛的脑袋问：“老伯，你可看到过一位满白发的少年？”

青葛布衣：“见过的。几年前便见过，那个小混怎么没来？”

这小混又是谁，涂清澈脑袋混沌不堪，避重就轻：“那他现在哪？”

青葛布衣上下瞧了他一，好脾气：“你要去找他吗？你这样可去不了，你到我背上来，我负你去。”

几个起，青葛布衣放下涂清澈，指着前方的一片屋舍说：“嗯，就是这里了，去吧。”

较之前古朴屋舍不同，此地门房层叠错落亭楼皆。门牌匾上写着‘药堂”两个字，字迹潦草如鬼画符，又如龙凤自在腾飞，笔墨间亦庄亦谐，奇诡非凡。只是两个字，涂清澈竟看得痴了，这是继西南王玄方之后，第二个让他因字生情的人，他忍不住想把那两个字拓下来收藏，看了良久，方开问：“老伯，不知这扁上是谁的墨宝？”他一转，那青葛布衣竟消失不见了。涂清澈但觉奇特之事接二连三，当下也不及细想，一脚踏门去。

各个屋内所有的陈设皿一应俱全，琳琅满目另人叹为观止。

有细微的轻响声，涂清澈依声寻去，走一间屋里去。温柔和的太光束带着清晨微微寒凉的气息穿越过窗棂投在地下，慕容霜神情疲倦，满手污秽，正披着晨曦，在明暗织地光影里忙碌着，显然是彻夜未眠。他看见涂清澈一个人站在门，讶然：“你怎么来了？”涂清澈便把之前的事说了，慕容霜：“那可奇怪了，我并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青城山山峦叠嶂绵延千里，这么大的地方现一个神鬼没的人并不奇，两个人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慕容霜滤了残渣端过一碗药来：“把这碗喝了就差不多了，多亏你倒的地方离这座药山近，否则神仙也救你不回。”

涂清澈捧起碗来将药喝得光。药苦得很，但他连眉都没有皱一下，他一定是喝过太多的苦药了。他放下碗，缓缓：“多谢你。”

慕容霜半真半假：“你是要多谢我，我为了救你的命实在劳累得很。为了报答我几次三番对你的救命之恩，我要你起誓，今后再不这样舍己为人的蠢事，任何时候都以自己的命优先。”

涂清澈：“我发誓，再不舍己为人，罔顾命。”

慕容霜：“如有违背？”

涂清澈：“如有违背，永世不得超生。”

慕容霜听得此话，一直绷着的神经顿然松懈下来，困意番袭来，他连打几个呵欠，代了些话，就地睡了过去。涂清澈寻了些被褥等，与他盖了，见端木闻玖寻来，了个噤声的手势，落上房门与他来到一座八角亭内。

“涂兄弟，你的伤怎么样了？”

“只是摔了一下，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