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关系？”

那姑娘收拾完满地狼藉，着自己受伤的向涂清澈认真：“你话忒多。若想长寿，就不要过多思虑。”

涂清澈心中念杂生，他艰难执拗地问：“你是什么人？你都知些什么？”

那姑娘：“我是谁说了你也不知，不过你肯定认识我师父，我师父叫唐本草，我叫禾儿。你怎么会中百日骨香的毒？你也认识我义父么？”

涂清澈看她说得轻松，完全不像谎话。她竟如此淡然地说起这样一歹烈狠心的毒。悬壶济世的名医唐本草已经收了一个不正经的大徒弟，几时又收了一个这样心的小徒弟？！

两人上都有伤，倚着树面对面说起话来。涂清澈蹙眉：“我怎么从没听过唐本草还有一个小徒弟？”

那禾儿神平淡：“我不得我师父喜，他自然不肯跟别人说他还有一个小徒弟。”

涂清澈神黯然，似是在问她，又似在问自己：“不喜，不喜又怎么会收你徒弟呢？”

禾儿：“我打小便跟着师父，听师父说我是被爹娘遗弃的，他救我时我还不会爬。他一开始并不教我医术，我只好偷偷地学，后来他大概看我学得越来越不像样，还越走越歪，所以才答应收我徒弟。”

涂清澈笑：“‘越走越歪’，是不是你研究的那些东西非但不能救人治病，反而会毒害命。”

禾儿认真看了他一，垂：“你说得不错，我在救人上没有天分，不像我的师兄……”

涂清澈闻言变，堵住她的话：“你在害人上很有天分。”

禾儿并没有察觉涂清澈的异样，接：“我喜养那些毒虫毒，也喜奇奇怪怪的□□暗。师父总不许我动那些，但我只是喜侍它们，并没有拿它们害人。不过后来有一次，我养的小蛇偷偷跑去咬死了师父的病人，师父然大怒，把我关了三天三夜，还把我养的那些虫草都毁掉了。”

涂清澈心绪复杂：“他……他那也是为你好。”

禾儿面上犹带忿恨：“那个病人本是救不活的，但我差一就被饿死了。后来我趁师父采药的时候叫来阿黄，让它帮我刨了个偷偷溜了去。后来逃走的时候，正遇上一伙歹徒，差一被人杀掉。”

涂清澈扶额叹：“疯丫！”

这一句话疲惫沙哑地声线里带着些许怜，让听的人心起伏。禾儿偷瞧了瞧涂清澈，脸莫名其妙有些发红，她垂看着草地：“幸亏我遇到了我义父，是义父救了我。”

涂清澈半晌没有接话，他中燥，犹豫：“你义父慕容舒是个什么样的人？”

禾儿甜甜笑：“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很疼我，给我买最好看的衣服，最好看的首饰！”

涂清澈看着与娘亲有五分相似的禾儿，心思越拉越远，又忽地一下扯了回来，他话中颇有嘲讽：“他肯定与你师父不同，非但不反对你养那些毒虫，还帮你越养越多。”

禾儿不快：“你不要毒虫毒虫的叫，若不是它们，你方才不痛过去才怪。什么是有毒？什么是无毒？你中的那些毒虫毒，恰恰也是治病救命的灵丹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