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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一年,除了和父亲过世有关的事,记忆里只有一个场景就再也想不起其他。
“你怎么知
?”李天明问。
“可能两三天吧……”母亲愁容满面,不太确定的回答。
办完父亲的后事,李天明就回到了远在京城的大学,家里只剩母亲和红枣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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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红枣答。
红枣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没什么。”
红枣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既没有参与也不觉得慌
,只是冷静无比的坐着。
李天明红着
眶听母亲有条不紊的
代着他作为长
应该
的事情,时不时

应和。他们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没有人过问她,就好像她
本不存在一样,她不知
自己该
些什么,于是始终在那里坐着,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
话离开的时候,正巧碰到在房门
说话的哥哥和母亲。
……
对于不相信自己的人,她觉得并没有必要浪费
为自己辩解,那没有意义。
“过不了今晚。”红枣突兀的
了一嘴,语气
脆,没有犹豫。
直到姑姑发现她的时候,已经是凌晨5
多,她吃了些姑姑给她煮的稀饭,6
左右又照常上学去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觉得以爸现在的情况还能
持多久?”李天明问。
那天晚上红枣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她起
来到父亲的房里,母亲再三
促她回自己房里睡觉,她却始终没有动弹,只是坐在那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父亲最后还是去世了,家里上下突然哭声一片,母亲一边哭着一边着手准备后事,大家都各自忙碌起来。家里来帮忙
理后事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只有红枣一个人始终在那里坐着,一滴
泪也没有,甚至连
眶也没有红一下,就那里坐着。
母亲连忙阻止,她急匆匆的让一直和她一起
陪护了许久的姑姑拿了双筷
,然后伸
父亲的嘴里,阻止他咬到自己的
,场面一度十分的混
。
时间到了凌晨两
左右,自从红枣下午和父亲说完话以后他便又陷
了昏迷的状态。彼时他突然醒来,表情痛苦,于是开始尝试咬
自尽。
“所以你在房里到底和爸爸讲了什么?”许多年后李天明终于忍不住问
,语气里满是不信任。潜台词是“你到底说了什么,让你那么笃定父亲那天晚上一定会死?是不是你把他气死了?”
李天明和母亲同时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她说,“都怪你!是你害死了你爸!都是你!”
——餐桌上,母亲一直都在哭泣,嘴里不停的碎碎念。周围的一切都是没有颜
,连空气都十分压抑。那一年好像一直都是
天,似乎从来没有
现过
光。家里空
的很安静,也不记得母亲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耳边嗡嗡的。但始终有一句话她记得,因为母亲不断重复过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