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衣不行，明天再洗了，大半夜的。”

“没，我还稍微调快了一。”

九多医生查过房，程墨才发来信息问她今天觉怎么样，是否有好一些？夏宓对程墨向来是没有太多的要求的，她从来不奢望程墨哪天能像隔床那样照顾自己，能把他自己照顾好就是对她最大的安了，她从来不给自己太多无谓的幻想，她知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不抱期望反而会有惊喜。这是她对程墨的相之，也是她的人生信条。

夏宓迷迷糊糊的不敢让自己睡的太沉，耳朵里挂着耳机播着音乐，时不时醒来看看输瓶还有没有药。隔床的床灯还亮着，隔断帘上透着一个站着的影轻微的晃动，夏宓知是在，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等程墨再回过消息的是个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早上5左右终于结束了输，6护士上班来了6血，夏宓想着应该能好好睡一会儿了，结果六半医院的叫醒广播又唱了起来。一晚上没睡好，夏宓觉自己的状态糟糕透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吐了三次，而隔床依旧享受着15分钟一次的全，直到9医生来查房说不用了才停止。

“那就好那就好，那说明住院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程墨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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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床手术都完来了，我一瓶才要吊完……护士还让她老公每隔15分钟帮她全一次，unbelievable！”夏宓完全不相信这事能完成的吻给程墨发信息。

看了太多的“丧偶式婚姻”，突然看见这样的情，夏宓不禁羡慕起隔床的来，这样的神仙老公可不是哪里都能遇见，也突然有些明白她为什么想要二胎了——都说女人对一个男人最大的就是给他生孩。

“还行，就是手痛。”夏宓给他发去一个求安的表情包。

“你睡了吗？放去洗了，直接了启动，一个小时了还没洗好。”

程墨回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又问：“我那条新买的可以丢洗衣机里洗吗？”

“……”夏宓没再回他，闭上双打算睡觉。隔床的丈夫果真15分钟给她一次全，见夏宓闭着睛要睡，便将隔断帘拉上了。

“这个速度你晚上不是没法睡了？还有两瓶。”

“估计得到明早五六，刚刚来换了一瓶，护士说这瓶必须要慢慢滴才行，里面钾，滴快了会很痛。不过确实不想吐了，比在家睡着舒服。”

隔床的床灯亮了起来，夏宓人也清醒了一些。护士小声叮嘱她的丈夫：“每隔十五分钟帮她全一次。”

这是夏宓有生以来第一次打心底因为一个男人对妻无微不至的照顾到敬佩，别说一向懒惰的程墨能否到，就算是自己都未必能有这毅力，恋中的情侣也未必能到这份上，何况还是孩都上小学了的老夫老妻。

“你是又有把速度调慢吗？怎么吊这么慢？我走的时候觉那瓶已经快完了啊。”程墨回，完全不关心隔床什么情况。

别痛，夏宓血又特别细，本来就难扎的很，她可不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