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掏手机。

这个时间能直接把一家新生的网店整废。

“你先给林渊说一声！”

“多大？”鲁文斌疑惑。

这事，顾文文后面又找他聊过，今年的年度工作计划里就有拓宽供应链，仅有一个代工厂对网店是致命的。

“教练，新年快乐！”林渊接到电话有些意外，率先打招呼。

“好嘞！”

“年前业绩还不错，现在有了一定的粉丝和品牌效应，开年会更好一！教练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想开服装厂？”

“嗯，什么都有难，没有一翻风顺的，重要的是本心，能守得住本心。”他觉给自己辅导员说这些，有些奇怪，于是直接说，“一会，我和海棠说一声，后面合作你们谈吧！”

“哈哈哈……”鲁文斌突然把她抱起来，举：“都听你的，你是老板娘！”

朱曼曼只有一个想法，开什么都成，只要离老郑侄远，别被那样的人带坏了！

林渊想了想问:“教练，你打算开多大的厂？”

“就是你的规划？”

“不过，你如果打算开正规厂，规模化发展的话，海棠希望可以注资，同时获得你们厂的话语权，放心不会控。”

“过几天吧。教练有安排？”

此时见女友为他甘愿留校，这心里也跟猫抓似的，不是滋味，试着问:“要不咱们开个服装厂吧？”

只要代工厂有意，或不可抗力原因断货，海棠重新换厂备料生产到货，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

“没想那么多，只要能赚到钱就行。”

鲁文斌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选择，见女友用指尖在他前画了一个“2”，笑起来。

他听鲁文斌讲话有些犹豫，直接问。

“咯咯咯，别，这是客厅，回屋里！”

从大年初一开始，一家人开始给长辈拜年，对于林家一群笑不笑的亲戚，林渊觉没意思，懒得去应付，躲在大姑家清静了一天，今天一起来到姥姥家。

他此时躺在姥姥家的小破床上，整个人缩在被窝里，乡下是真的冷。

朱曼曼从魏琴那里也得知一些模糊的内幕消息，林渊不仅是海棠东这么简单，还有着很大的话语权。

事毕。

“新年快乐！”鲁文斌有卡壳，不知怎么说，着问，“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林渊笑了:“有啥不好的，主要就是生产理，技术量又不算！你要是，海棠肯定关照你们生意。”

“哦，就是问问海棠现在怎么样？”

“嗯，有这个打算。不知这个好不好？”

她认真了：“好，我帮你厂，那些乌七八糟的人，我一个也不要，谁的亲戚都不行！” [page]

“嗯，你要是开个夫妻店式的小厂，也不错，胜在成本低，赚小钱没问题。到时跟海棠就正常合作，只要保证质量就行。”

“好啊！教练，你是不是啥事啊？先给我透个底呗。”他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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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多亏你，我也不说谢了！这次丈母娘让我带了不少地方腊鹅，等回了学校，你有时间过来尝尝，咱们喝两杯。”

“回学校的话，记得来家里吃个饭！”

“我和曼曼学校虽然差了，但怎么着也都是硕士毕业。既然来开厂，家作坊还不如当老师呢！我们肯定是想正规企业的，就是这条路不太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