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总是一个轨迹么？”莫影神有不自在，“有你在地方，必然也有我。”

“我是说以后，今天之后的每一天，而不是刻意之下的追逐。”

莫影“唔”了一声，坦诚：“也不是不可，只是我为纯长老，每时每刻都陪着见知怕是不可能。”

宴初冷笑一声，心中却是失落的厉害。他无法劝说自己试着去拥有一半的人，纵使对方心中的人只有他一个，可他的心中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东西，凌驾于他之上的更重要的东西，他不是在莫影心中排第一位的，永远不是！

他一直无法理解，冷冰冰的纯，不缺他这一个弟，有什么是不好舍弃的呢？想他宴初，只要前这个人说一句跟他走，他必定二话不说，跟他浪迹天涯。红尘俗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怎一个修人竟比他还要执着？

“见知想要什么？”

“莫长明知故问。”

莫影沉默了会儿，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人，缓缓：“我不可能离开纯。”

“所以宁愿离开我？”

“你我心中互相有情，何必执着于片刻相守？”

“呵。”晏初心中凄然，即使他对自己了许多心理建设，但是统统失败了。无法忍受，可是无法忍受什么？他数次细究，答案隐隐浮现，全被他刻意无视了。

人的望无穷尽，他想要他的人只关注他一个人，只在乎他一个人，只将他的事当作自己的事，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这是我们最后的相聚了么？”宴初呢喃，神飘忽不定，“你……是不是要开始暂代主之位了？”

“是，待此江湖纷争平息，我便要回纯了。”

“也好……也好，也好。”

宴初颓唐着躯，向来抬起的脑袋奄奄低垂，背脊弯曲，像棵年老不堪重担的老树，莫影面上神依然平静下带着笑意，他从来不会在宴初面前半分失控的情绪，不然便是飞蛾扑火，不死不休。即使他下只想痛快与人大战一场，整个人去仍然似青松柏树，分毫不动，背上的赤宵剑时刻提醒着他所背负的责任，而他与宴初之间的矛盾并不是不可解决，只要对方愿意。

山中静默非常，唯有火堆时不时发“噼啪”声。

“累了，睡吧。”良久之后，宴初迟滞，他无话可说，该说得早已说完，若是对方懂，就不会演变成如今这般局面。

莫影犹豫片刻，他向来给足双方自由空间，因为他以为对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