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晚上还约了人。明天再来。”傅朝际说，然后起把沙发上的东西拆开，把一个白绒玩递到槐瑶前晃了晃，“槐瑶喜这个吗？”

“程阿姨。”卓暮喊了一声。

卓暮刚才在楼上说还有工作晚上就不留下吃饭了，傅朝际记得清楚。

“妈你这是真料事如神啊。”

作者有话要说：酒驾什么的请不要在意傅朝际开挂了躺倒

卓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究竟是什么都没说。程宛看了傅朝际有些发白的脸，不说话了。

“槐叔，今天休假？”傅朝际不是非要这声哥哥，也见不得小孩掉泪，忙声打破了僵局。

“公司没什么事儿就早些回来了，陪陪家里人。”槐叔抬手摸了摸槐瑶的脑袋，他弯下在槐瑶耳边哄了两句。槐瑶搭搭的笑了两声，从槐叔怀里挣脱扑傅妈怀里。

沙发上三人坐着，程宛调查一样，把卓暮里里外外的情况问了个遍，傅朝际闲来无事一个劲儿的播台，但耳朵竖起来一直听着。

“是你脚步声太沉。轰隆隆的。”程宛损完儿，伸手想摸摸卓暮的脑袋，卓暮顺意低微微低了，程宛叹了一句，“卓暮长了。”

槐瑶怯怯的伸手碰了一下，傅朝际顺势把玩放了她怀里，在走的时候，槐瑶抱着绒玩小声的说了句大哥哥再见。

伤疤被揭开，痛没有预想的那么漫长，唰一声，揭掉门前的旧门神换上新的，短痛。

槐叔注意到挨着傅妈坐着的卓暮，问，“这是小际的朋友？”

卓暮却难得有迟疑的说了一句，“我不知程阿姨喜什么。”

程宛一听说，卓暮在远工作，立兴了，“好的，这么稳定比傅朝际靠谱太多了。”

门锁打开的声音把傅朝际从尴尬里拉了来。槐叔领着槐瑶了门，槐瑶拿着糖葫芦，脱了鞋就往屋跑。

门前傅朝际给程宛打了电话，等他俩到了门，没等开门，门就开了。

“你去哪儿，我送你。”卓暮说完就上了车，还降了车窗一直看他。

卓暮穿拖鞋的动作一滞，扭过看程宛，程宛仍旧眉弯弯的看着他，他抿了一下嘴，程宛没搭理傅朝际，迎了人屋。

程宛让傅朝际别话，继续说，“那阵秦楚也帮忙劝他，他说考虑考虑，结果还是去考了研，而且还是个和本科八竿打不着的数学。”

小姑娘看到有生人怯怯的往后退了一小步，直到槐叔屋，拉着槐瑶叫她喊哥哥。槐瑶死活不肯，闭着嘴不吭声，看泪都要往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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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下，傅朝际倒了一气，尽量把自己放得很轻，“你先走吧，不是有工作还没吗？”

傅朝际不由得多看了两，却半天都没再吭声。

猛地被了名，傅朝际觉事态不对，他上那事儿八成要被抖落个净，就听程宛说，“大三时候，公司都找好了，条件好的，他脑一非要跨专业去考研究生。”

卓暮嗯了一声。傅朝际倒是觉得新鲜，卓暮一碰到程宛一的尖刺全都了。上车之后傅朝际给卓暮开了导航，他要是人脑导航，非半路问题不可。

槐瑶粘着程宛，拼了命把糖葫芦往她嘴边递，程宛拍了一下槐瑶脑袋，拿她没办法的低咬了一。

“妈。”傅朝际看她要大事了，连忙想亡羊补牢喊一句。

傅朝际脱了鞋，把两兜东西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回又把卓暮买的东西往厨房送，“妈，你快看看你二儿多惦记你。”

“叔叔好，我叫卓暮。”卓暮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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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味楼。”傅朝际上了车，报了地址。这时间已经快六，他不想再折腾回公寓一趟，而且从这儿到知味搂很近，不过是二十分钟的车程。

“你买的她都喜，”傅朝际手里的东西都放了去，然后关上后备箱，“你给我妈买的那条丝巾，她宝贝的不行。”

“晚上一起留下来吃个饭吧。”槐叔说。

他破罐破摔，明白这无非是最丢人的一件事，再说下去也并不会这样冲击。傅朝际甚至都不想去看卓暮此时的表情，只会是化不开的尴尬。

傅朝际有惊讶。

卓暮抬看了看傅朝际，不知在想什么。傅朝际心里空落落的想，他现在什么模样、又走到什么境地，这些跟卓暮都没有半钱关系。

☆、第6章

傅朝际心想，卓暮真是一旧情不念，心中压波澜都没起，只是顺路送送老同学。在岁月里溃烂的肤卓暮早已愈合，他还难堪的遮遮掩掩。卓暮眸底是不开的墨，嘴的形状很好看有些薄大概真应了那句于是薄情。

槐叔默默的在心里念了两遍卓暮的名字，忽然想到，“你阿姨常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