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

“先去趟公司。”卓暮从后视镜里看了傅朝际一，说。

傅朝际没什么意见，了。

两个人在路上耗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小区楼下。

傅朝际被卓暮从车上扶了下来，他站稳了，准备和卓暮说个再见。

卓暮兀自锁了车，往门迈了一步，傅朝际把话咽了下去，跟了上去。电梯里只有傅朝际和卓暮两个人，空间很大，傅朝际的胳膊却能碰到卓暮的，他神微变，偏了偏打量边的人。

卓暮的手虚扶着他的胳膊，在他动作的时候自然便碰上了卓暮的手。这些照顾人的事情，卓暮倒是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到了门，傅朝际在脑里把客厅的场面过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东西，放心的开了门。傅朝际先把卓暮请了去，他遁后。

“坐下喝杯茶再走，今天谢谢你了。”傅朝际说，并回关上了门。

卓暮没动，只是不吭声非要在跟在后看傅朝际还算灵活的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傅朝际本来是打算到厨房泡茶的，但卓暮手一伸直接给他规定了路线，他眉一抖，顺着路线就走了。

傅朝际有尴尬，主人坐着，客人站着实在有不厚，于是委婉的赶了赶人，“茶没喝上，改天请你吃饭。”

卓暮低看他轻轻的了算是应下了，但傅朝际看他从容的把大衣脱了下来，颇有赖着不走的意思。

傅朝际的不是很疼，脑袋倒是嗡嗡的疼起来了。他和卓暮，往前推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往后推是互不预的陌生人，他们的话题止于过往，而过往对于他们来说是讳莫如，彼此守如瓶。挑来拣去的几个话题已经被说光了，傅朝际用了极大的力气把那些刻薄的质问的话都咽下去，勉勉的维持着还看起来还算不错的现状。

卓暮拉了拉衬衫的衣领，卷起袖，在傅朝际注视下了厨房。傅朝际一惊，还没说话，卓暮就已经拉开了冰箱。

冰箱空空如也，只摆了几盒香蕉味的，还有一颗。

傅朝际每年在昶州住的时间不多，他早餐一般是加，午饭和晚饭不是外卖就是和秦楚在外面解决。本打算今天回z市，冰箱就更空了。

卓暮关上冰箱门，把搭在沙发上的大衣穿了起来。傅朝际摇了摇手里的外卖单，提议，“我们订外卖吧，这两家都不错。”

回答傅朝际的只有关门声，卓暮还拿走了秦楚家的钥匙。

傅朝际迷迷糊糊的从袋里拿手机，上面是一串不认识的号码，他接了起来，对面的声音有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