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嫔捂着嘴笑了一嗓，叹了气，“我自然私心里是不想要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也还是接受不了女和离再嫁。但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心愿，不就是你幸福快乐吗？比起在佛堂里度过余生，你若是想再嫁，我心中哪怕是千个万个不情愿，也会支持你的。”

二公主抱着芳嫔有些微微颤抖的肩膀，把脸埋在她的劲窝。

“今天五王他明确地说了想要娶我，我…我让他再等等，让我考虑一下。”二公主。

二公主听罢，也觉得鼻酸涩了起来。

她了两下鼻，继续说着，“你是不是以为我是要来劝诫你的？不是的，母妃是想告诉你，这一次，你就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吧。你已经这么大了，又…又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情，你懂的自然要比母妃多了。”

她的母妃格局就这么大，她已经把最好的都给了她，她不应该再去要求别的什么了。

她对芳嫔有怨吗？自然是有的。

但是，她内心还是着她的母妃的。

虽然嘴上说着还要考虑，可是她的内心里已经知了自己的答案。

她知芳嫔能说这样的话，肯定是了很久的思想斗争的，她沉声：“母妃你是认真的吗？别是来试探我的吧。”

即使前路充满了荆棘，她此刻也觉得无所畏惧，就好像克特尔就是她的铠甲，是她的守护神，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披荆斩棘。

“我次次去佛堂看你，虽然你穿的素净，首饰也单薄，但是我看你每次都是开心平静的模样，我想，我也是时候放手了。”芳嫔，她拿起手中的帕了脸，此刻她的双依然通红。

芳嫔了，轻声：“母妃知了，母妃会尽自己能的一切去帮你的，你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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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那个五王为人如何，但是你既跟他走得近，想来也是情投意合的吧。你不用顾虑母妃，只要你过得幸福开心，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你嫁去西戎的话，整个中原都会是你的后盾。你要是顾虑你父皇，母妃可以亲自替你去求。我这辈没有求过你父皇任何事情，希望他这一次，能答应我……”芳嫔勉一个笑脸。

可能是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实在有些狼狈，不想被女儿看到，芳嫔稍稍侧过了，用袖了一把脸，她的两只睛，已经得像两颗桃一样了，“只是…想到要去求你父皇，我这心里还是瘆得慌。”

她这才恍然发觉，原来她小时候觉得最可靠、最大的人，原来也是这样的瘦削。

她一直怨芳嫔把她养成这样畏畏缩缩，不敢表达自己心中所想的样。

甚至在她发现丁毅不对劲后芳嫔还一直叫她反思自己，肯定是她自己得不够好才得不到夫君的喜。

二公主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是怕太大声把芳嫔吓坏那样，犹豫了良久，她还是说了句“母妃，谢谢你”。

二公主慢慢睁大了睛，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从她那个恪守礼仪到近乎古板的母妃里会说来的，要不是芳嫔此刻就实实在在地坐在她床边跟她说着话，她是万万不敢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