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清了清嗓，继续：“就由在下起这个对诗的好了，桃一簇开无主，可红浅红……”

苏彻瞪了他一，秋曦瞳连忙笑：“伍公说笑了，这湖可不净，可别让苏公喝什么病来才是。”

他倒是自来熟，左一句瞳儿，右一句瞳儿的唤得亲切。

他还记得那年万寿节一舞，是多么的惊艳全场，神采飞扬，也迷了他的，可是随着她落被救起后，整个人就显得安静了许多，心思也逐渐重了起来。

伍清柏哈哈大笑起来。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伍清柏上笑眯眯地，“若是能尝尝瞳儿的手艺，让苏公当场把这湖喝光都没问题！”

她跟秋遇安，真的可以照自己设想的未来走下去吗？还是只能像冯语棠那样，坦地接受自己的赐婚，自己的命呢？

她絮叨了许久，再也没有当时舞的那仙劲儿了。

他还没说完，秋曦瞳就抗议：“对诗我哪是你们的对手，太欺负人了也。”

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下去，像个犯了错的大孩似的。

再看看徐然，一个门家的姑娘，两年前她能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这样万人唾弃的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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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彻这时清了清嗓，正：“玩笑话便说到这里吧，以桂酿为彩那可真真是太好了，不如再加上我那儿的一信尖，是夫外办差特意带回来的，那香味可真是没话说……”

伍清柏上揶揄：“苏公哪舍得赢你，我猜他过一会儿就会败下阵来连说几句承让承让。”

万般皆是命，半不由人，古人诚不欺我，秋曦瞳一边用手拨着面上的，一边想着。

“行啦，也不必想什么别的彩了。”秋曦瞳及时解围，“就我里的桂酿好啦，去岁秋天埋的，要知今天能一起泛舟赏景我就带来了。如今给你们当彩，你们瞧着如何？”

争气，如此过下去倒也不赖。

苏彻的耳朵“嗖”地一下就红了个彻底，他结结地辩解：“哪…哪儿会呢，这…这是对瞳儿的不尊重，我才不会呢……”

苏彻朗地笑了几声，然后：“怎么会，不过既然瞳儿你起了这个，咱们不如来对诗吧，就对桃相关的诗，至于这彩嘛……”

他没说的是，瞳儿确实觉心事重了很多，人也萎靡了很多。

“没什么，无非就是看着这些落下来的桃有些伤悲秋罢了，只是人无千日好，无百日红。”秋曦瞳随后又笑，“我是不是太矫情了些？”

冯语棠就如一个寻常妇人一般，在那絮絮诉说了许府的许多事，秋曦瞳也记不住她说了什么，但那句“都是命”却被她牢牢地听了去。

如此过了一天，倒也真是逍遥快活。

他说一句，伍清柏说一句，偶尔秋曦瞳想到一句，便掺和来。

“瞳儿？”苏彻声唤。

看看二，和离后的女人本来只能在佛堂里了却残生了，可是她还是风光大嫁。

相较之下，秋曦瞳比较喜她现在这样真实而鲜活的模样。

自己曾经为了冯语棠的赐婚而难受得彻夜难眠，倒也不是觉得她这婚事不好，只是觉得自己的未来就被人一句话左右了难受，而且那不是自己能抗争的力量。

说的话，的事，也不像以前一样好像都是反复练过的结果，所有情绪都拿得恰到好。

秋曦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一直锁着眉，苏彻又：“你…是怎么了？好像心事很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