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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就这一瞬，我想跟你在一起。”秋曦瞳启，“也只有这时刻，才能好好地跟你在一起吧。”

“你想得这天下，确实总会得到，可是你没有得到我，姚也没得到她喜的人的心，不过守着一副空壳。方家没有长长久久，太哥哥最终也不会有机会实现他的满腔抱负，还有…还有徐家姑娘，虽然我不知她想要什么，但看她最后的结局…肯定也是没有得到吧。”

或许方家，或许那些百姓，真的就有这一劫。

想起伍灵韵，秋曦瞳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很温柔的表情，“可是韵如今被耽搁在内宅，钻研行医一必然是不如以前自由了。至于周少夫人嘛…我瞧着她在周府过得也不大顺心，其实她只是想给她母亲一个能安稳生活的环境，好让她母亲能颐养天年吧。”

世祖武皇帝注定是要活到五六十岁的，当初没死在女儿节的刺杀，今日也不可能被地震塌下来的给压垮，他们一定能获救。

秋曦瞳想了一圈，秋遇安：“你的手帕，伍家姑娘还有易家姑娘，总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吧。”

殿外又传来了雷鸣般的轰隆声，看来是外面的长廊跟着一起塌了。

“我信。”秋遇安简短地开了。

“瞳儿，我有时真不明白你脑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秋遇安叹了气，“你既恨我，又狠不下心真的一刀两断。说是余情未了，你的事，说的话，却又跟利刃无二。”

秋遇安私下里还肯唤秋遇晓一句“哥哥”，二人的关系其实一直都还不错。

秋遇安固然想得这天下，但平心而论，他是真的没想要将太置于死地。

“这么一说，”秋曦瞳慢条斯理地说着，“也许是上天觉得我已经拥有了太多，所以偏偏在这男女之事上不教我如意，毕竟，人不可能事事顺遂。”

许久没提到这个名字了，似乎都遥远得有些陌生了。

秋遇安没说话，只等着她继续。

秋曦瞳突然笑了，她笑了一会才：“大约这就是人生吧，其实想想，大家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本就比别人，还有父皇母后着，哥哥疼着，实在是不该再有什么烦恼。我想得到的，不过就是跟我喜的人长相厮守罢了，很奢侈吗？”

秋曦瞳闭上了睛，一个王朝和一个家族的兴衰，经常会被用“气数已尽”四个字来形容。

秋曦瞳缓缓地绽开了角。

在命运面前，谁都是输家，谁也没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秋曦瞳沉了一会儿，只是：“我若说我满腔情相信你，正如我现在相信咱们不会代在这里一样，你信吗？”

秋遇安看着秋曦瞳黑曜石般的双，里有着无比认真的情绪。

“恨。”秋曦瞳脆地，“可是你总有你的理由吧，也是少贤他们…命中有此一劫吧。”

“瞳儿，我一直不懂。”秋遇安，“你为什么如此笃定我能得这天下，而太哥哥不成呢？”

秋曦瞳的神突然飘去了很远的地方，如今仔细想来，只能叹一句众生皆苦。

她从来没有改变过历史，历史上写好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发生。

为什么有些人手里一手烂牌却能打好，为什么有些人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却还是碌碌无为，大约就是命该如此吧。

“你不恨我亲手毁了方家了？不恨我烧了锦云村所有村民了吗？”秋遇安故意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