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错过了。

杨月明愣了一下：“我都听到了。”

他们两人说完话，杨月明正要继续起步去找杨晓风，一抬，就见苏斛站在不远，双目通红地看着他。

苏斛转离去，这一次，却是带了决绝。

南易手没想到杨月明比他想的还要奔放，顿时也是愣了一下：“你们都是……男的？”

若不是无意间听到她和寒无夏的对话，气得他一怒之下离城走，或许他一辈都不会明白，真正的喜，是一什么样的情，就这样浑浑噩噩与她携手过完一生。

便是这么惊世骇俗的事，在他看来，也不过是自己想不想的区别。

他一直很羡慕杨晓风能够有燕听雨这样举案齐眉的红颜，一心想要和他一样，找一个女成亲，从此相敬如宾白到老。

苏斛此时终于明白了，何为——造化人。

看着他不不顾的样，心情却又很是复杂。

只是相对于可以预期到的生活，也许现在这样的，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不能说不好。

想了想，他又补充：“不过如果旁人要议论那也没办法，嘴长他们上，但是我过我的，有本事可以来打我——只要能打得过我！”说到最后还得瑟地笑了来。

杨月明一愣：“这有什么好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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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手有些无语。

苏斛愤愤地打了他一胳膊：“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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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杨月明无所谓地一甩手，了个割袖的动作，“不就是断袖嘛，古人这事可比我厉害多了，都成典故了，什么断袖分桃龙之好，我一个无名小辈，没什么议论价值。”

而自己，困于俗世，思前想后，拘泥不前。

手就是气，断袖都断得目空一切。

继续说又有什么用。

杨月明有些莫名，也有些伤。

“啊？”杨月明无语，都听到自己最不想听的话了，当然是立气得飞奔而逃，难继续听更加不想听的内容？

他和他终究是不一样的人。

不过数月不见，这个人却已经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样。

杨月明既好了断袖的打算，此时反而对苏斛生一丝愧疚来，便踌躇着走了过去，：“苏斛啊，你都听到了，我呢，准备要去断袖了……断袖你懂的吧，跟男人过了，你也早看开，我哥其实不怎么样，就空有个壳，城里还有很多有才有貌的少年郎……”

“那是当然！”杨月明哥俩好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光的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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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把话听完？”苏斛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了。

意料之外的人，意料之外的际遇。

南易手轻轻一笑，反而释然了，：“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在未来到来之前，永远猜不到，人生会是什么样。

在他最初和苏斛定亲的时候，他是十分开心的。

“我本不喜城主。”苏斛睛红红地看着他。

苏斛咬着，却再也说不下面的话。

苏斛其实是很符合他对未来妻的预期的。

南易手微暗，脸上的笑容不变：“你不怕……遭人议论吗？”

有些人天生就被命运眷顾，显赫，天赋过人，又有关心他的人环伺周围，所以他比自己认识的任何人都要活得肆意。

杨月明悻悻地停了话语。

“杨、月、明……”苏斛一字一字叫他的名字，而后只能留下一句，“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区区四字，非命运戏之人，又岂能懂得其中无奈与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