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千澜恍若未闻，他将叶临寒又搂了几分，笑：“他应不应景，好听就行。”

悠扬的歌声再次响起……

“……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声调愈发低沉……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尾音悠悠转上，久久不歇……

叶临寒笑了笑，轻：“这句应景。”

郑千澜不置可否，他垂望着叶临寒，笑：“还冷吗？”

叶临寒轻轻动了动，又往郑千澜的怀里贴去了几分：“这样就不冷了。”

郑千澜轻轻一笑，这回倒不寻思着怎么把豆腐吃回去了。

叶临寒睁着睛，角的余光将四周的景象瞥了个大概，他望着不远那见带血的白衣衫，轻：“你大开杀戒了？”

郑千澜连也不曾转一下，他抱着叶临寒，脸上浮一个淡淡的笑容：“长得那么丑，杀便杀了。”

叶临寒盯着郑千澜看了一会儿，悠悠笑：“我现在也丑了。”

那时他虽因毒而无力招，但各的官却依旧灵得很，剑刃过他的手臂，再过他的脸颊……这些，他都受得一清二楚……

郑千澜搭在他肩膀上的微微一颤，他凝视着叶临寒，脸上那一划在侧面，虽不，却是目惊心。

“不丑……哪里丑了……”郑千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柔声：“你就是这样，也甩全天下的人一个副京城，不对，应该是甩全天下的人一个天下。”

叶临寒轻轻一笑，叹：“就你会哄人……”

声音又渐渐微弱起来，叶临寒毕竟中了剧毒，能撑着和郑千澜说这么会儿话已是不易，现下累了，睛又慢慢地阖了起来……

郑千澜垂看着叶临寒，自打他认识这人以来，还从未见过他这般虚弱的模样……

捺住心里一丝丝的痛，郑千澜用脸颊蹭了蹭叶临寒的发，他的声音很轻柔，却着不容置疑的定：“毒也好，脸上的伤也好，我一定治好你……”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片刻，悠扬的歌声又再次响起，这一响，便是一宿。

☆、第三十一章

天蒙蒙亮，灰暗的天际混着晨雾亮起初日的第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