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目光最后落在了倒地不起的清荷上。

“她……”郑千澜盯着清荷的脸看了半天，又望了望与她并肩躺在一起，不知是死还是昏的慕容檀，叹：“竟还是笑着的……‘情之一字，毒人太’，令堂还真是字字珠玑。”

叶临寒沉默片刻，如同诵书一般地念：“自古红颜多薄命，还望郑兄节哀。”

郑千澜摇：“天下第一人啊……这哀哪是说节就能节的。”

叶临寒闻言，从袖里掏了一个木盒递到郑千澜的手上，笑：“武林至宝应血匣该在此盒中，不知可否一抚郑兄心之痛？”

郑千澜愣了愣，目光地锁在那盒上，半响，他抬看了看叶华，有些疑惑地问：“你不要？”

叶临寒轻轻一笑，说：“我技不如人，打不开这盒。”

郑千澜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那木盒以及上面的铁锁，喃喃：“该不会是被仙女施了法吧……”

叶临寒静静地看着郑千澜低琢磨那木盒，中的笑意变得愈发沉，“你不问吗？”

郑千澜拿着那盒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看了看叶临寒，他知他一直都藏得很好，他把那些随时都可以刺穿别人的刺敛在那张引人的面孔下，可是……狮终究是狮，纵使把自己变成一只看上去可以随时蹂/躏的病猫，他也改不了对猎步步的习。

好在郑千澜从未将叶临寒当作一只病猫，他看了看那个目光灼灼的男，笑：“我若是想问，当初在酒楼里便会问了。”

叶临寒笑：“或许你怕我杀了你。”

郑千澜摆摆手，笑：“主杀人不是都要带面吗，没有面，我便不怕了。”

叶临寒愣了愣，显然没料到郑千澜会这样回答他，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只听他悠悠：“你知我为什么要带面吗？”

郑千澜沉默片刻，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上慢慢浮一个犹如叹息般的笑容：“或许……主是想在摘下面的时候，好好一个人。”

如潭一般的凤眸骤然睁大，叶临寒凝视着郑千澜的笑容，只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化了开来，他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有些无奈，又有些愉悦，他看着郑千澜的睛，缓缓：“我发现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郑千澜微微一愣，继而笑：“那便请主不要这么快送我去地府，我可是醉卧人膝的命，倒别的地方也混不什么名堂。”

“把你送去地府，岂不是便宜了那些人？”

“主说反了，该是便宜了我才是。”

“你不是琼绝的人，不必称我为主。”

“那叫什么？临临？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