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洛珊尴尬地抿抿嘴，不说话了。

“是我，等我一下，我这就过来。温老师来了吗？”嵇晨一边快速地收拾着东西，一边冲外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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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听见这话，笑了笑，也不再问。

直到六都过了一刻，一个男生才慢斯条理地走了来。

刺耳的笑声通过虚掩的门传了洛珊的耳朵，她只觉得有千万细针扎了她的心里。

当嵇晨走去跟外的人汇合在一起时，洛珊隐约听见有人说:“得亏是裘寒好脾气，这样的也能忍。要是换了我，早就骂过去了。”

“那……学长是社联的吗？”洛珊问了一个傻问题，一旁的尖下女生立刻抛来一个鄙视的神。

“也是。哈哈哈哈哈……”外面的人听见这话，都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值班室外面便闹了起来，洛珊一边低写着作业，一边悄悄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不是要家教就不来了么。”嵇晨笑。

另一个人“噗嗤”笑了一声，说:“那是因为我们是校学，很多人挤破想当我们的。他们社联的要是被多说几句，恐怕还甩手不了呢……”

“也是，”洛珊挪到桌边，在几个事之间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来。

“嗯，在嵇晨那儿，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赶过来。”一个男生应着，洛珊很快便听见掏手机拨号码的声音。

“秦长？”洛珊照值班表上的名字，试探地叫。

那男生笑了笑，“我不是秦越，他今天家教来不了，我是临时被他叫来代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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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明白了。”洛珊心里有一说不的滋味，她不再说话，低下默默地写着作业。

“嵇晨？”外面的人显然认了他的声音，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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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上首值班长座位上的那个男生听见声音，勾了勾嘴角，扭冲外面喊:“不用打了，我在这儿。”

“温老师刚从堂来，应该快到了。”外面的男生一边应着，一边好奇地探来瞧，“你怎么在社联值起了班，他们长呢？”

然而，意料之外，那男生笑笑，“被你问对了，还真不是。我是隔校学宣传的，过会儿温老师要来给我们开会，我就脆早下来，给秦越代个班。”

“迎新晚会要的资清单都准备好了吧？”外面有一个女生的声音在问。

“你又不了长，乖乖好自己就行了。”坐在圆脸男生对面的是一个下尖尖的女生。

而办公室里的其他事，显然也听见了方才的对话，圆脸的男生心情显然变得很糟糕，一支笔在本上画了半天，却只是划几鬼画符，而尖下的女生则没有表现来太大的异常，只是一双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不知是有了什么主意。

在其他人看来，洛珊依旧在认真地低写字，可鲜有人注意到，洛珊的另一只手已经在桌下面地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