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雪白的无痕直这人前的屋瓦间，姚枂岚的影在众人面前，“果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周围人闻言均是怒不可遏：“你——”

姚枂岚看准时机，迅速移动两步，下屋檐。甫一落地，便有一帷帽落到了他上。同一时间，三四个影向屋飞去。

“我且问你们，如果我没有使断源这一计，会有什么后果？”

“不打攻城战？”姚枂岚嘲，“华涂城是奈雲重要的产粮地，若是华涂自立，奈雲每年会有多少人饿死？你们自以为有理，其实不过是自私自利。”

姚枂岚站起来，也不无痕，用只有旁边那人能听到的声音：“我就教教你们吧，何谓诱敌。”

“你的家人，虽然也是我奈雲的民，但是为了更多人的命安全，只能牺牲。”

还能动的人听不下去了，联合刚赶到的援兵一起，冲向姚枂岚：“找死！杀了他！”

“王爷？”姚枂岚试探着问，伸手一抓，抓到了一只空落落的袖，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事。

烟雾散去，楚荆卿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完整地现在了姚枂岚前。

“你的东西。”一个包袱被扔了过来。

“非也。”姚枂岚，“若我没有使那一计，那么攻城战会继续。你们城内一时无事，外面却是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死去。你们那位城主，仗着地势之利，投下石，杀死了多少人你们知吗？”

“抱歉啦，我可不是倾国倾城、文武双全的瑾渊王。”那人的声音中带着重重的嘲讽，“你的剑法还是那么烂，人还是那么恶心啊，姚枂岚。”

他把无痕收回鞘中，抓起前这人的往地上去，却在即将撞上砖瓦前生生停住：“而且，你家人都渴死了，为什么只有你活着？是不是……”他凑近那人，轻声，“他们把自己的让给了你，而你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姚兄，不瞒你说，正是如此。我每天听着这里的人像骂家畜一样骂你，只觉

他蹲在这人面前，居临下地俯视着这人。

”被麻倒在地上的人愤愤，“你假惺惺个什么劲？明明因为你，我们的家人都渴死了，这会儿又装作不想杀我们的样，是想说自己其实是不得已吗？”

“楚兄，是不是知这里的人特别讨厌我，所以你才故意到这地方来隐居啊？听他们骂我一定十分愉快吧？”

在城中其他角落的援兵也纷纷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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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枂岚起无痕，把无痕捧在手上，用袖一地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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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上不打攻城战不就好了？”

“这事都快过了十年了，你们现在才想起来向我报仇。抱歉啦，”姚枂岚悠然，“我可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前面的人已倒下了大半，姚枂岚的上却还是净净的，滴血未沾。只可惜由于他剑法不够快，无痕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血迹。

“彼此彼此。”姚枂岚笑，松开了手。

言罢，他扔一颗药，烟雾迅速爆开，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方才呵斥他的人：“什么都不会发生，我的家人也不会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