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想的？你对他，可有意否？”

或许是长期共同生活的缘故，两人有三分的相似，不过北千翎比姚枂岚要冷得多，正经得多。

世间红尘千丈，又有谁能幸免？心湖一旦被扰，便是淡然如自己，也只能是一世害一世风。

北千翎的话，一字一句，都砸在了姚枂岚的心上，振聋发聩。

“好好想想吧，除了复仇与报恩，你的人生应该还有别的希冀。”北千翎撩开轿的帘，“到了你的客栈了。我明日会到东城门等你们，接下来的路，一起走吧。”

“我控制不住自己。”光是这么说着，姚枂岚全便因兴奋而颤抖着，“我一想到能够杀了她，把她撕成碎片，我就兴奋得不得了，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你是害怕他变成你这样，才烧掉我给你的信的吗？”

北千翎把折扇收起来：“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也不必歉。”

然而，姚枂岚苦笑：“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能长相厮守。既然终要分离，又何必在一起？”

景眳朔带着景君奚到了东城门时，第一时间就到了刺。

“你觉得这样的我，能在复仇完成后活下来吗？”

北千翎沉默许久，：“枂岚，前一个缘由，我不好加以评判。但若是后一个缘由……我问你，你要留下来辅佐我，是因为你醉心权术，志向在此；还是因为你要报答我，觉得对我有一份责任在？”

“如果是后者，那么我告诉你，不必如此。”北千翎，“没有你的帮助，我不可能至此。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弱到没有你就不成大事。”

北千翎但笑不语。

姚枂岚又：“此外，楚荆卿已经决意留在华涂。这样一来，你已失去一臂。若我能活下来，定会留在你边辅佐你。而他，本该辞去官职，恣意逍遥，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他委曲求全。”

北千翎嘴角不合时宜地上扬了些许：“想了这么多，你多半也被困于红尘之中了。”

姚枂岚叹了气，：“无所谓了，我对他有没有情，又有何关系？”

“见到那个女人的那一天，”姚枂岚把手覆在右肩上，“我差被她杀了。”

“那是你太冲动了。”北千翎，“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年，早有了与之一战的实力。”

“或许，你是对的。”姚枂岚没有反驳。

“王爷。”姚枂岚率先注意到了他们，“君奚。”

北千翎无视了他这句话，：“其实瑾渊王虽然看起来惯于风月，恐怕未尝不是初识情滋味。小心翼翼地藏起情，被发现之后惊慌失措，怎么看都不像情场老手会的事啊。”

“有意无意……”姚枂岚的手停在半空中，“眳朔他对我来说，从一开始便与其他人不同。只是，我未曾遭遇过情，所以也不明白到底如何。”

“没想到，”北千翎把拳锤到自己的上，“这么多年，我都没能让你的伤愈合哪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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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枂岚，：“对不住了，兄长。离开静前，我答应你把他作为你的棋，现在看来，我不可能到了。”

楚荆卿说，厉王爷除外。现在看来，姚枂岚对北千翎的信任怕是不止毫无防备吧。

姚枂岚瞪大了睛：“你，你在我边藏了多少探？”

“未曾遭遇过情吗……”北千翎闭上，脑海中渐渐浮现一张冷淡的脸。心里倏地一惊，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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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王菲《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你不是我，终究没必要勉自己背负起这天下。”

“愈合不了的。”姚枂岚的脸上是近乎残忍的笑意，“你以为，在见到了那样的场景之后，我还可能忘记吗？每天晚上，只要在床上闭起睛，我就能看到爷爷那被钉在墙上的尸，听到妹妹的啼哭，觉到娘的颤抖。我这个人，空的，只剩下了仇恨，不值得他温柔地对待。”

北千翎知他指的是什么，神情愈发严肃了。

姚枂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第33章迷情

“你又想起她了吧？”姚枂岚托着腮，却无讥笑之意。

姚枂岚和北千翎正分坐在两匹上，讨论着什么。姚枂岚估计是说了什么欠扁的话，北千翎拿折扇在他的上轻轻敲了一下。本是惩罚的举动，却透着说不的亲昵与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