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可辩驳。”叶澄蔚贴着茶桌，低下了。

“原来在老师心里，我是这么容易受情影响的人吗？很遗憾，不我是不是那样的人，您的说法都是不成立的。那个人的确在一定程度上超过了我，但我既不恨他，也不像那些言蜚语中所说的，对他怀有什么不该有的情。所以我支持皇后，与他一关系也没有。”叶澄蔚叹了气。

“那也——”

“他又不是傻瓜。”姚枂岚把手放到他上，让他不用慌张，“你忘记了？他在安梁时可是见过你的。你虽然容貌变了，但和形较之那时候却没有多大变化。在这非常时期，以他的才智，应该很容易猜到我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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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人。”姚枂岚叫住曹仲，“如果可以的话，您二位能否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有话和这位叶大人说。”

景君奚拉着姚枂岚的衣角：“他发现了？”

叶澄蔚开门见山：“老师今天来，是想来指责我的吧？”

叶澄蔚和姚枂岚的眸同时闪了闪。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曹仲不依不挠。

曹仲接嘴：“澄蔚，你知，皇上他现在在哪里吗？”

曹仲依旧没有生气：“你不是会被前事蒙蔽的人，那么，你是真的觉得这个国家给皇后会更好吗？”

“你想找我说什么？”叶澄蔚看着姚枂岚。姚枂岚没有改变自己的位置，仍旧跪坐在墙边缘，两人之间有相当长的距离。

叶澄蔚摇了摇。

叶澄蔚苦笑：“公孙大人是武将，自然不知我们文官的苦衷。很多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曹仲，示意公孙刘和自己一同去。

叶澄蔚说完，没人再说话。死寂一片，甚至能听到雪落地的声音。

“如果是想说和眳……瑾渊王有关的事情，那就免了。”

公孙刘率先打破了沉默：“小，你以为自己有理？在我看来，你不过是在逃避。你不，也会有别人来，所以你就这么了？你知不知，如果你不这么，朝中就会有多一个人反对皇后？”

景君奚因为没有被名，所以就乖乖地留在了姚枂岚边。但他并不清楚姚枂岚留下他什么，只能瞪着叶澄蔚。

曹仲凝视着他，像是在判断真假。然后，他站起来，：“不同，不相为谋。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学生吧。”

“他和我、这孩，还有厉王爷说过，”姚枂岚缓缓开，“你正气凛然、才华横溢、博古通今，很有自己的见地。”

曹仲：“我怕你意气用事。瑾渊王是□□的事全静皆知，你是想通过扶持皇后以助现在的琴王爷上位，还是想站到一个截然不同的队伍里与他作对？”

他扶着曹仲往前走，脚刚跨过门槛，又收了回来，看了姚枂岚和景君奚一，沉声：“你们两个，也跟着来吧。”

“这和瑾渊王有什么关系？”叶澄蔚觉得有好笑，“还是老师你觉得，搬那个名字，我就会说实话？”

“哪里的话？”叶澄蔚忙谢罪，“老师，公孙大人，里面请。”

叶澄蔚笑得决绝：“老师想说那也比我这个宰相向着她好？您以为，我这么年轻，为什么能当上宰相？您以为，六七成的朝廷重臣想要换一个宰相，需要多长的时间？特别是，我们的皇上又向来以广纳谏言称贤？”

叶澄蔚让人给曹仲和公孙刘上完茶，便遣他们下去了。三人围坐在茶桌前，姚枂岚和景君奚跪坐在曹仲后。

叶澄蔚咬咬牙，什么也没说。

“老师，公孙大人，”叶澄蔚补充，“请不要这个院，很危险的。”

“没什么理由。”叶澄蔚并不打算说真相。

叶澄蔚笑：“好吧，既然老师这么想知，我就告诉您吧。”

“我会帮皇后，全都是自我自己的意愿。”叶澄蔚轻描淡写，“就算我不帮，也会有其他人来帮。这是必然的趋势。老师您留给我本就是一个烂摊，我接到的时候，朝中已经有包括琴王党在内的超过一半的官员向着皇后了。他们迟早都能扶植像现在的我一样的人来。”

“你还有自知之明。”公孙刘嘴，“如果真是来指责你的，你会怎么办？”

曹仲看着他，继续猜：“是家族压力？还是……因为瑾渊王？”

叶澄蔚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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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蔚，”曹仲的声音之中全无怒意，“我不是来指责你的。我来，只是想问你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