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赌它了。”

阿月撇撇嘴：“你这柄剑是绝世之，我可堵不起。这样，我押了一个冠，你便押你上那个玉簪如何？”江离笑：“你愿意，我又有什么不愿意的？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东西值不了什么钱，以后长大了可别说我欺负小孩。”阿月笑：“反正也是白得，我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她说罢摇了摇骰，问：“大还是小？”

江离随说：“大。”

阿月开了骰盒，是小。

“算了，第一就算是。”阿月说着又摇了一次，问，“大还是小？”

“小吧。”江离盯着骰盒，连酒都忘了喝了。

阿月笑着揭开了盒，是大。

风六抚掌大声：“月儿真厉害！”

阿月一推他，说：“闭嘴，怎么这么聒噪？”风六只得可怜地看着她，倒逗得她一笑。

江离看了看骰盒，又看了看阿月，说：“你千。”

阿月嘻嘻一笑，：“这是我专门为你找的，你明天拿这副骰去玩，保证你赢。”

“嘁”，江离不屑地说，“千没意思，不刺激，我赌的就是运气。”

阿月俯快手快脚地摘下他发间玉簪，笑：“我赌的就是赌注！你愿赌服输吧。”

夏日天亮得早，阿月很早起来练剑，等到太开始冒气，才收工打算屋，就看见江离又要往外去。他把发簪输给了阿月，只随意扯了一冰蓝绸缎系住发。衣衫半旧，又有些大了，松松地罩在上，领漏一节锁骨。

真是要多落拓有多落拓。

阿月问：“你又要去赌钱？赌场开门了吗？”江离背着手，心情还不错的样，说：“要不我带你去看看？”阿月撇嘴：“谁要跟你去赌场？带钱了？”

他如今记也不算好，有时喝醉了才门，就忘了带钱。赌钱不带钱，又不还手，常常被打得半死。

江离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带得足够多了。”

他在赌场呆了一整个白天，把带的钱都输了个光，又欠了一赌债。这个赌场的人再也不愿让他赊债了，追着他一直往外打。他缩在墙边把脑袋埋在怀里，任人打骂，不还手也不还。街上围观的人都劝：“别打啦，再打就人命啦。”也有不怕事大的，嘻嘻哈哈看闹。还有人特意从屋里拿了茶瓜来看，边看边给其他人解释，：“这人把城里每家赌坊都赊了一遍，不知被打多少回了。别担心，这人打不死。”

他刚说完，就觉有人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劳烦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