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以为工作量浩大，但是没一会儿才发现这里面滥竽充数的太多，大学士们面面相觑，既然能够走到殿试来，那文笔一定不会太差，可这都是些什么呢？

短的只有几个字，长的却跟裹脚布一样，概是糟粕，全无华。

这样的试卷怎么能让皇上过目？

大概是看了他们的迟疑，恭王爷笑了下：“怎么了，方学士有什么问题吗？”方鸿渐犹豫了下还是跟他实话实说：“回王爷的话，今天这试卷参差不齐。”参差不齐还是句好话，良莠不济才是真的。

恭王爷哦了声：“怎么回事？”

方鸿渐低声答：“今有二百一十名学，完成答卷的仅有一百名，而这一百名中凑数的有五十，所谓凑数者，指答题不合规矩，不知所以然。”

萧祁昱看了一沈郁，沈郁低着，显然已经知是这情况了。他心中有些怒意，然而他不能发，他只能淡声答：“呈上来让朕看看。”

恭王爷拦了下：“皇上，要不让臣先过一遍吧。”

萧祁昱摇了下：“没事，朕也想看看，是朕的题太难懂了吗？”

方鸿渐听他这么说，便了其中一张写的最长的，总比没有写的好，他也不想让皇上太难看。

萧祁昱看着这份长长的答卷眉微皱，看到最后他都乐了，气乐了。

果然是滥竽充数，大白话说的倒是是，什么纸墨笔砚皆是买来的，没有他们商人，这些东西就无法到达读书人手中；米面粮油也是如此，没有他们商人从中周转，达官贵人则无米可吃。

萧祁昱看了看答卷人的名字：“顾铭耀。”

锦衣仁兄没有想到他会被到名字，所以猛地抬起了：“皇……皇上……”

还是个结。

萧祁昱不知怎么说他，只了下这份试卷：“这是你写的吧。”

顾铭耀迟疑的了下，他看了沈郁，他是遵照沈郁说的写的啊，难不对吗？

恭王爷也接过了萧祁昱手中的试卷，看完后眉皱了下：“皇上，这份试卷答非所问，纯属滥竽充数。”

他这话说完，堂上的人便都安静了，独顾铭耀张张：“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恭王爷眉又皱的了些：“你可知考题的格式？破题、承题、起讲、题、起、中、后、束八分，你的哪一分是起讲呢？”

他这一话顾铭耀都没有听过，所以有些茫然的看着他。恭王爷看他脸上毫无羞愧之意，声音一下严厉了：“你不懂这些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