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护士在霭青胳膊上上针，“一会儿滴和麻药从这里打去。”

抗议的人还在外面叫喊，霭青穿过他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仿佛被掏空了一样，她还记得里面东西被走时那钝钝的痛，心灵的某些东西也同时被走了。

终于医生检查完了，“你适合手术，我再问一遍，你肯定要，是吗？”

霭青双手抓在一起，觉到医生的动作，觉被游街惩罚一样。

从那一刻起，蒋霭青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人了。

霭青又摇了摇，“我一个人。”

说完，护士拿着合同去，随手关上门。

霭青慢慢的，走回到蚂蚱街的家，整理好教课书，背着书包去学校图书馆。

她必须读完，必须拿到硕士学位，这是她唯一的路，也许她会留下来，离开他越远越好。

得到肯定答复后，护士吊上滴，“看你很张，我给你药，帮你放松一下，你可能会觉轻微的眩。”

霭青躺在椅上，撑着双，盯着天板，底下凉飕飕的，心里也是凉飕飕的。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中年妇女，穿着护士装，从里面来，“你是蒋霭青？跟我来。”

仿佛等了一个世纪，医生和护士才回来，又问了一遍她是不是肯定。

最后又拿几页，“这是你同意人的协议书，这是你同意麻醉的，这是你的自愿书，这是不起诉我们的意向书，每份在虚线那里签字，一式两份。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医生低声和护士代一番，开门去。

图书馆里，遇到了周伟雄。

在恢复室坐了两个小时，护士给了一瓶消炎药，叮嘱了注意事项，放了霭青。

“我去叫医生，你换下你的衣服。”女护士说着，把医院病人穿的袍放在诊椅上，“换好以后坐在这里，两脚架上去。”

从蚂蚱街到图书馆这条路走了不知多少回，今天却是异常的遥远，背上的书包越来越沉，霭青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几次。

完成之后，护士也去了。

“是，我肯定。”

医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妇女，和蔼可亲，一边检查，一边和霭青聊天。从哪里来的，是不是学生，上些什么课。

“你一个人来的？有人接你回家吗？”

霭青看着他们，年轻不懂事，情有可原，想着自己，傻到家了。

医生开始导仪，“现在是局麻，你不会到疼的，手术开始时我会告诉你。别张，三分钟就搞定了。”

女护士让霭青坐在桌旁边，拿几页纸，一项一项，将霭青的健康情况，和她祖上三代的健康情况问了个详细。

霭青闭上睛，默念着这一切赶快结束。

女护士把霭青带到诊室，一间洁白的房间，角落一张桌两把椅，正中赫然一张妇科诊椅，两只脚架支棱着。

霭青摇摇，签了字。

对，她一个人，睡醒后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把孩掉，她没有跟任何人商量，也没有让任何人知。

这一个星期里，齐磊发来几条邮件，妈妈也有两条，霭青都没有打开看，全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