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雨馨睡不着，硕士上毕业，她没有多少喜，反而是更多的焦虑。

“唔，申请。”

烛光晚宴每天都有固定的菜单，每天或者相同，或者不同，要看季节，要看大厨当天从农贸市场买回什么新鲜材。一共五菜品，每位客都一样，免去了选择的烦恼。

“你说，我听着，也别耽误正事。要不咱今儿换个姿势？”

两人被带到餐厅靠窗的座位，不一会，游艇离岸，缓缓前行，很快，服务员挨桌上蜡烛，开始上菜。

纳河上有很多游船，大多是观光游船，秦凯在黎的最后一天，是想带着蔚倩看看夜景，网上查找，正好看见这个levipparisyachthotel，好评如云，也正符合秦凯的愿望。

“不是因为怀了，没办法才嫁吗？”

蔚倩和秦凯回到游艇，六五分，已经有十几个人排队登船，原来烛光晚宴不只是房客参加。

“别用这敷衍我，”雨馨推开霭辉的手，“我这个学期就毕业了，然后上申请博士生。”

雨馨拿起手机，翻看蔚倩在黎的照片，女儿在国内，她不能不不问，向霭辉要钱给妈妈寄些过去，这个铁公，每次都唠唠叨叨，很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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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我们当初说好的，你供我读博士，我才嫁你的。”

游艇上有黎夜游及烛光晚宴，晚六登船，六半启航，沿着纳河，一边欣赏夜景，一边品尝法餐。

读博士，去斯坦福读博士是她的梦想，是蒋霭辉信誓旦旦的承诺，她把女儿送回国几年，割舍这份亲情，就是为了能专心读书，以后有更好的工作，可以给女儿更好的生活条件。

“下回，我们带姥姥来。”

“能不能先别动手，听我说。”

“姥姥能来多好。”

“要习惯哟。我们早就应该这样，这才叫生活。”

从船上看黎另是别一般风景，还有陆上看不到的，比如桥底下的雕塑。

“哎，随便说说呗，来不来就急赤白咧。要不我给你息息火？”

雨馨又踢了他一脚，那是你的女儿，妈妈无偿的照看，每月给女儿寄几百块粉钱都这么抠门。

半工半读，还要养女儿，什么欧洲，什么黎，遥遥无期，雨馨觉得委屈，无声的哭了起来。

能选的是酒，秦凯了一瓶红酒主菜，甜时又开了一瓶香槟。

“好啊，咱们都玩儿到。以后你来安排，每年都去个新地方。”

蔚倩和秦凯不想错过的是游艇的烛光晚宴。

“说什么呢？”

“倩，你的要求太低了，我们有更好的生活在等着我们呢。”

很多人吃饱喝足都跑到甲板上，秦凯和蔚倩也拿着香槟走到甲板，“过了今晚，我一生足矣。”

霭辉在她边熟睡着，轻微的呼噜声一会儿就响几下，雨馨踹了他一脚，霭辉翻了个，继续睡。

“给我啦。说话归说话，脚底下别慢，我可不想错过。”

可现在听霭辉的话，他并不是全心全意的支持，哼，雨馨咬着牙，没你我还不活吗？我自己供自己，边工作边读博。

看着从黎发来的照片，雨馨非常羡慕，“老公，咱们什么时候去欧洲旅游啊？比如黎，敦，罗？”

霭辉嗤了一声，“你一穷学生，旅什么游。要不你硕士毕业工作吧。”

“嗯。秦凯，我真的太幸福了，我了什么，能享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