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老婆，你就是累了。今天先好好休息。”霭辉凑上来，开始给雨馨肩膀。

“我，”这是雨馨没想到的，“我可以找学校教授。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

“那你嘛？回去上班去！”

“我在哄你开心啊，要不咱再生个儿？”

“我另找工作！”雨馨唯一的一收获就是对自己的自信，她也算有了工作经验，知职场是什么样。

“不去！”

“老太太就是想抱孙，咱又不是没条件生。”

“你别又哄我。”

“你傻吧？”霭辉嗤了一声，“海转手会开始另一个项目，被裁的只有你一个。我也不好混了。”

如果这情况能影响到霭辉的工作，那他混的也太不靠谱了。

一句，“你什么意思？”

“我怎么叫害你？生儿不是你应该的吗？”霭辉堆上笑脸，“你看，我生了个儿，我妈来我好几次了。我妈说家里的房啦钱啦，都是给孙的。要是没有，外孙也行。”

“狗！”霭辉指着雨馨的鼻，“你找工作不用推荐人？谁给你推荐？海能给你讲好话？说你傻，你就鼻涕。”

海最开始鼓励雨馨背着哈利单，现在有哈利督促，只要有结果来，谁在乎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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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吃什么喝什么？喝西北风去？”

“那就生！”

“你什么意思？我就是给你生孩的吗？”雨馨的火也要撒来。

“她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本来海就是死当活医，哈利几个月都不活儿，整个公司新产品被拖累，到最后实在拖不过去了，才找雨馨来垫背。

可是雨馨在乎，她觉得被海卖了，海还相信所有哈利的谎话，难海不知所有的活儿都是我的吗？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这般玩命？我不了，看你们这帮人喝西北风去。要是小组被裁大家都没好。 [page]

“去。”雨馨推开霭辉，“说什么呢？我生个女儿就耽误好几年，你还想害我？”

“生什么生，要生你自己生去。”

雨馨一听，心里不兴，“你妈就是重男轻女，自己的孙女就没有继承权？”

“这不是个什么好的工作环境。”

如果刚才是悲从心来一时冲动，现在雨馨是下定决心了，有一霭辉说的对，她应该悠着儿。新工作的情加上急于表现，雨馨自己挖的大坑里，海压着她完成不可能完成的工作，否则全组面临被裁的情况。她自己这分还算顺利，哈利把他的那份也推过来。让雨馨最气不过的是任何展都是哈利领导有功，任何问题都是雨馨无能。

“不生！”

霭辉揪住雨馨的发，“给我上床！”

“我他妈娶老婆嘛用的？”霭辉低声下气半天，早就压不住火了。

“怎么什么都是我的错？”雨馨万分的委屈，“这混法，我宁可不！”

“行，你不乐意，就不去。”

“你知她什么心儿？”霭辉沉默一会儿，“你的履历表上又添一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