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一笑：“要说她什么都不知臣弟可不信。”

皇兄沉默了半晌，叹了气：“你说的是，哪怕她一开始确实不知情，可近日也该有所察觉了，这两日看我的神越发闪躲，却始终不敢同我说实话，这……其实也属人之常情，世间何人不畏死呢？”

我也不再说话。

皇兄这样的人会上苏念儿定有其原因，而这原因并不是我方便去究的。

“那么，皇兄让我远离赵仁的目的又是什么？”虽然心中已有猜想，我仍旧慢慢问。

“这□□既然是苏德启下的，那打的自然就不是善始善终的主意，”皇兄静静看着我：“前几日的我探便来报，赵仁一年前便已同苏德启站在了同一战线，对付陈禹的同时借机下毒害我。明霄，你说的那人若真是赵仁，那么事情就麻烦了，因为当初赵仁毫无疑问即使没有下定攻打京城的决心，也势必有那个意图，你同我说的他如今已经没有篡位的想法，或许是真的，但我不可能放人这变故存在于我的底下。”

我知皇兄是让我抉择。他先前说让我最好远离赵仁，是因为他认定我会站在他的这边。

难怪先前赵仁问起我和皇兄关系时，神变得那么奇怪，看我一直是言又止的神情，怕是犹豫要不要告诉我此时罢。原以为对方仅仅是为了神武军的安宁才在开始的时候计划害我，却不想竟是将主意打到了皇兄上。

“明霄，你一直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父皇当年甚至一度意图将江山至你的手中，这事情，你也是必能正确的决断。”皇兄静静看着我。

想起在洲城中时有一次赵仁同一人在二楼的包间商谈什么，正是我借机接近陈儒义意图将之醉那次，当时包间中的那人连陈儒义都忌惮的很，若其内坐的是苏德启这个同他父亲一个辈分还势均力敌的任务，陈儒义为尽量避免这个麻烦而忍气吞声是很正常的。

那时他们就是在商量要这般对付皇兄的事了吗？

我想起初见赵仁时，对方清澈坦率的神，又想到后面同他相，对方的一言一行皆发自内心，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人也会下毒这等行径。若真是他设下此计要陷害皇兄，那他后面同我说的那些无意起兵京城莫不是信胡言？那他骗我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了放松我的警惕？

这样有两个可能的原因，一是他真的意抢夺皇位，率先从我这边下手，如若控制住我或者通过我皇城，那么对他的计划有百利而无一害；二，是他已不打算侵皇城，却无法同我坦言相告，因而选择了隐瞒。我想起分别那日他近乎哀求的神，心知后一可能很大。

我心中突然有些疲惫，正如皇兄所言，如果赵仁不打算放弃神武军，放弃军皇城的意图，我是定要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