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如何？去洲？”皇兄眯了眯：“你该知，为防万一，我是不会放你京城的。”

我也笑：“皇兄来此想必不单是为了这个吧？”

“明霄，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人是谁了么？”皇兄皱眉看着我骤变的脸。

如果告密的真是那人，那么先前的一切就都有迹可循了。细节在我脑海中连成一串，我低端起茶杯又喝了一，不过此番却怎么也喝不其间的味了。

“所以皇兄是想……”

我迟疑着问：“西晋皇族姓氏，可是姓柳？”

“皇兄既已有所猜测又何必再问。”我将信合上。

片刻后，我才声音有些涩地开问到：“皇兄，在告知你我的猜测前，臣弟还想确认一件事。”

“这是前几年，那个告知我神武军有谋反意图的人寄来的，这人至今没有面，但对神武军似乎了解得很，怕是赵仁亲信，但他把这些消息告诉我，却从来不真面目，可见其压就不是为了名或利，这人究竟图什么，便值得商榷了。”皇兄缓缓。

我正要摇说不记得，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心中有些混。

我也没有瞒他，有些事情我需要捋捋，若真的就这么回了洲，一切都将于被动，如果赵仁真要军京城，那么我一旦被扣留在神武军，对皇兄会造成很大的威胁。

在神武军虽说待了将近两个月，可很少有看见赵仁下属写字，其中见过的字迹同这个几乎完全不相似。

“准备好笔墨。”

我复又看了这些信，虽说其字迹有些熟，可我仍是想不起来自何人。

皇兄中闪过一丝恍然，面上却苦笑：“照这样看来，那事情可真是麻烦了不少。”

“是。”

可他想必是早已经知了将他卖之人的份，如今难不成会不加防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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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便被摆到了我面前。

不知为何，我突然忆起了几个月之前，赵仁也这样看着我苦笑，他说，有些喜不一定是真正的喜，正如有些真心，也不一定是真心。

我一时间心如麻。

皇兄眯起看了看我，似乎在细瞧这话的真假，最终笑：“行，皇兄信你。”

若真是那个人，照赵仁平日的习惯，他现在岂不是有危险？

有十几封，瞧字迹便知是自同一个人的手笔，只是字迹似乎有些熟，却又想不起在哪儿看见过。

皇兄听罢，也不废话，直接冲后招了招手。

“你说。”

，皇兄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何人寄来的？”

但若赵仁真的放弃了，那么一切仍有挽回的余地。

我看了对方神情，知他没有说笑。

果真是如此。

不片刻，对方将纸笔摆到了我的面前。

后恭候的小太监应声：“才在。”

因而那番话，通俗些来说，就是这么个意思，这样即可试赵仁真心，也可安定好皇兄，一旦赵仁看到这封信攻来，那么我同他也相当于就此陌路，该怎样还是怎样。

“明霄写了什么话？”

我老早便瞧见了对方后的太监捧着的信。

我平静了下内心，将方才的猜想悉数告知了皇兄。

沉默了半晌，我唤：“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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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显然对我莫名其妙问的问题颇有些摸不着脑，但仍是开回答：“是。”

“想必明霄你也在神武军待了段日，对其中的人还是有些了解的，朕只是想看看你对此人是谁有何想法。”

皇兄瞧我神不对，连忙追问：“可是知些什么？”

我将信写好后，封好放了信封中，也不回地递给了小路：“派人送至洲用兵房。越快越好。”

“臣弟只是告诉他，他的事我已经知了，若真想以后再有见面之日，便不要再执着于那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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